门把手突然被压下。
高山美月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夹,话刚说到一半,视线直接定格在了健太那不断耸动的被窝,以及他因为极度尴尬而瞬间石化的通红脸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美月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白皙的面颊上立刻飞上了两团红晕。
“咳咳!咳咳咳!”
健太吓得猛地抽回手,可是那根胀满的肉棒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依然不屈不挠地把被子高高顶起。
他心虚地咳嗽着,恨不得把头钻进枕头底下。
“那……那个,课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健太目光躲闪,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我……我这不是……憋得太久了吗,下面真的胀得疼死了。我想着……随便弄一下释放出来……”
在这充满消毒水味的狭小空间里,病弱的遮羞布被本能的叫嚣轻易扯下,所有的尴尬与卑微,不过是肉体在长久戒断后绝望挣扎的现行证。
美月猛地关上病房门,“砰”的一声还顺手上了锁。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到床前,把文件夹往床头柜上一摔。
“桥本健太!你是不是嫌自己好得太快了?!”
美月的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语气却一如既往地严厉,“好不容易刚刚消肿,你那长了死皮的手跟个砂纸一样在那乱搓!万一皮破了重新感染,你是不是想借故工伤继续拖延时间不去上班!”
“没、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课长!”健太吓得连连摆手,“我真的只是太痛了……”
美月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视线避开那坨隆起的被子,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把手拿开。”美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低了八度。
“诶?”健太愣住了。
“我叫你把手拿出来!”
美月一把掀开了被子。
没有了阻挡,那根因为连日堆积而粗大得不像话的暗紫色肉棒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前液,浓郁的甜香随着热气散开。
美月咬了咬下唇,那只白皙细腻又透着微凉温度,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红的指甲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粗糙的肉棒,在这个女性给身边男性手淫释放的社交行为为正常日常的世界里,从小到大高傲的她除了身边的亲人外几乎没有给其他男人手淫过。
“唔——!”
健太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变调闷哼,腰椎都软了。这种冰凉和柔软的包裹感,瞬间秒杀了刚才自己的笨拙。
“哈啊……课长……手好软……”
“闭嘴,少废话。”
美月呵斥了一句,但这色厉内荏的警告却因为她脸上的红晕而大打折扣。
她强迫自己看着那团东西。
其实在换药这几天,她已经把这里看过无数遍了,但那都是在它软着的时候。
现在握在手里,这种脉搏跳动似的硬度和吓人的温度,竟然让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咕啾……咕啾……”
美月修长的五指微微收紧,指腹刻意避开了几处刚结痂的敏感区域,熟练又稍微带着些生涩地开始上下套弄。
大拇指压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碾磨都挤出大量的透明清液。
随着水声越来越黏糊,病房里的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呃……太快了课长……那里不行……”健太红着脸喘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明明是他在享受,反倒像是个被欺负的良家少男。
“哪里不行?你这家伙,明明在享受还要口是心非,真想把它拽下来丢马桶里冲掉!”
美月嘴里毒舌着,可她低垂的眼眸里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水光。
手里的力道不仅没有停,反而配合着健太粗重的喘息声,将指甲也轻轻加入了刮擦的队伍。
那些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透明体液,将她白皙的指关节打得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