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鞋尖,精准地挑开了健太西装裤拉链。那冰冷尖锐的鞋尖,粗暴地拉下拉链,甚至刮破了内裤的边缘。
“噗通。”
即使是在这种充满恐惧和屈辱的地下室里,即使被五花大绑,健太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不受控制的从破烂的布料中弹了出来。
“哎呀,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下面却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呢?”
优香的脚掌稍稍抬高,直接将那个坚硬的鞋跟踩在了肉棒的根部。
“唔——!”健太浑身一震,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躲避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却被椅子上的铁链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那种冰冷、坚硬的金属鞋跟压在最敏感软肉上的触感,加上鞋尖随时可能刺穿皮肤的恐惧,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优香根本没有在意健太的挣扎。她的脚腕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转动。
那个尖锐的高跟鞋鞋尖,沿着充血发胀的柱身,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
坚硬的鞋底皮革和健太滚烫的皮肤摩擦,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沉闷的“沙沙”声。
“哈啊……优香、痛……”健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痛吗?”优香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鞋尖滑过布满青筋的柱身,直接挑住了那个敏感的龟头,然后……重重地向下碾磨。
“可是健太君的前端,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呢。”
“咕叽……”
原本干涩的皮革,在接触到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后,终于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
优香似乎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她不再只是用鞋尖,而是把整个脚背横过来。
那光滑且冰凉的皮革鞋面,直接盖在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来回搓动。
健太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
为什么?为什么在被这种恶毒的女人踩在脚下,甚至是用高跟鞋这般羞辱的时候,他的身体依然会感到爽?
“咕啾……咕啾……”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那些泛着甜香的黏液被鞋底反复碾压,甚至拉出了晶莹的银丝。
优香的脚腕灵活得不可思议,她时而用鞋尖挑动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那令人胆寒的细长鞋跟在根部重重一踩,让健太的腰部随着铁椅发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
“对,就是这样。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扭动吧,把你这恶心的精华都喷出来!”
优香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施虐者特有的兴奋。
她的右脚猛地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下去。
不过这一次,踩的是中间。
鞋底的大部分面积都与肉棒紧紧贴合,整个脚掌顺着那柱身,像是在踩灭一个燃烧的烟头一样,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搓踩。
“不行!要、要断了!优香酱!啊啊——!”
健太声嘶力竭地喊叫着,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凸起。那种混合着极致恐惧、肉体疼痛和神经末梢爆炸般快感的刺激撕扯着他的理智。
“别叫这么大声,难听死了!”
随着优香脚踝一次狠辣的顶弄,高跟鞋根直接踩进了马眼里。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健太变了调的惨叫声,滚烫浓白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因为优香高跟鞋根插在马眼里,大量的液体直接喷洒在了那漆黑光亮的高跟鞋鞋底上。泛着珠光的浓稠乳白,和黑色的鞋底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健太因为马眼的痛苦蜷缩在椅子里。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汗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
优香收回了脚。
她看着自己的鞋面。那只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此刻已经沾满了浓稠的白浊。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徒手收集,更没有像理惠子那样陶醉其中。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子,打开盖子,嫌弃地皱着眉头。
“恶心死了。”
她用带着皮手套的指尖,快速地把高跟鞋面上的精液全刮进了玻璃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