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和食指夹住西装裤的拉链头。
“呲啦——”
一声在安静包间里极为刺耳的拉链声响起。她熟练地用脚趾钩住健太的内裤边缘,大拇指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噗通。”
那根粗壮、滚烫胀得发紫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直接贴在了理惠子冰凉柔软的脚心上。
“啊啦……”
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理惠子微微挑了挑眉,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健太君的这里,比昨天还要精神呢。看来,是很期待阿姨的‘照顾’呢。”
“哈啊……阿姨的脚……好软……”
健太紧紧闭着眼睛,腰部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挺动起来。
太下流了,自己在干嘛啊!为什么要顶跨啊?快停下啊健太!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在这张造价昂贵的白木吧台上方,理惠子端庄地坐着,手里甚至还端着精致的漆器酒杯不急不慢的摇晃着。
而在吧台下方。
她那只光洁白嫩的脚,却正踩在健太最敏感的部位。
“咕啾……咕啾……”
理惠子的足底分泌出了一点细微的汗液,原本干涩的摩擦瞬间变得顺滑起来。
她的脚趾完全张开,像是一张柔软的网,灵活地夹住龟头冠状下沿,将那粗壮的柱身牢牢包裹住。
大脚趾刻意在那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上打着圈碾磨。足弓则顺着柱身,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
“声音太大了哦,健太君。”理惠子低声娇嗔了一句,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送进嘴里。
“咕唧、咕唧——”
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滑动的咕唧声。
健太的大脑被快感烧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能看到理惠子那张微微泛红的侧脸,看着她优雅地咀嚼着食物,而自己却在她的脚下,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狼狈地喘息着,甚至快要爽得哭出来。
“咕啾……咕唧……”
黏糊糊的水声,在古木幽香的包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墙角造景水钵里发出的滴水声。
理惠子那五根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得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她的另一双手一般在肉棒上揉捏、搓弄。
“哈啊……阿、阿姨……脚趾……太深了……”
健太双手抓着白木吧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张开双腿,脚趾已经扣紧,任由那只冰凉滑腻的脚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肆虐。
“只是脚趾而已,就已经受不了了吗,健太君?”
理惠子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精致的漆器酒杯,微微晃动着里面的清酒。
她那双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满脸通红、冷汗直冒的青年。
如果忽略掉吧台下方那只正在疯狂套弄的脚,此刻的理惠子,端庄得就像是一幅传统的浮世绘美人图。
“咕叽、咕唧——!”
伴随着理惠子的话语,她足弓压在柱身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那只白嫩的脚顺着布满青筋的肉棒,快速地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然后再重重地碾压下去,带起一大串滑腻的水声。
“唔!”
健太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差点磕在身后的移门上。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技巧简直太强了,公司里那些女人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青铜段位遇到了钻石段位。而且……真的好爽。
比昨天优香的手还要爽。理惠子脚底那种特有的柔软弹性的触感,加上汗液和前列腺液带来的天然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通向了脑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