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下!好痛!优香酱求你了!”
健太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快要渴死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他那原本因为透支而彻底疲软下来的那玩意儿,在接连不断的耳光和皮手套带来的极度羞耻和疼痛刺激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一点点充血,充气般地胀大起来。
越是被羞辱,身体就越是敏感得要命。大脑在喊着救命,可是那可悲的零件却在身体的本能中逐渐抬起头来。
“啊啦,看来还是听得懂人话的嘛。”
看到那根柱身已经半硬着跳动了一下,优香满意地停下了手。
“可是,还是不够精神哦。”
优香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她将一条腿抬了起来,那双包裹着黑色渔网袜的腿搭在铁架床边缘,锋利的鞋尖指向健太的下腹部。
还没等健太缓口气,那根细长、坚硬的金属鞋跟,毫不偏倚地直接踩在了刚刚有了几分硬度、因为被打而渗出液体的龟头上方。
不仅踩了上去,鞋跟还精准地顶住了那个向外张开的马眼孔洞。
“啊啊啊啊——!”
健太的瞳孔骤然收缩,感觉那尖锐的金属只要再多施加一点力气,就能直接顺着孔洞把他的尿道捅穿。
“只要健太君乖乖地变硬,完全把阿姨的机器塞满,我就不弄疼你,好不好?”优香趴在健太耳边吹气,然而脚下的细高跟却慢慢加重了力道。
鞋跟在地心引力和优香的控制下,抵在那个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点上。
冰冷的鞋跟与阴茎上滚烫的热度碰撞着,尖锐的鞋跟顺着马眼一点一点压了进去。
“硬了!我硬了!不要踩了!真的全硬了!”
在极端的折磨与恐惧下,健太那根被摧残了多日的肉棒青筋一根根暴起,直挺挺地戳在优香的鞋底。
“呵呵,这不是还能做到吗?真的是非常棒的反应呢,健太君♪”
优香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她十分自然地挪开了那只脚,鞋跟从马眼里除抽出来,上面甚至拉起了一根透明的银丝。
随后,她转身拿起了床边的那个透明硅胶管,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类似于马达的轰鸣声在仓库里回荡。
“那么,今天的第一次收集,要开始咯~如果装不满这个刻度,会有惩罚的哦。”
不管健太已经因为害怕而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优香那只戴着半截皮手套的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个充血发紫的龟头,将它直接塞进了那个正高速蠕动和产生强大负压的硅胶口里。
“噗嗤!”
“不要!啊啊——”
伴随着健太沙哑到几乎失声的惨叫,那台毫无感情的机器开始疯狂地吞吸他身体里仅剩不多的每一滴液体。
西区港口,废弃仓库群。
高山美月脱下了那身精致的丝绸衬衫,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装。
长发被高高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因为快步走在布满灰尘和碎石的空地上,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这到底有几个仓库啊……”
中岛心音跟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四处乱晃,踢飞了一个生锈的易拉罐,“美月酱,你那个员工真的会在这种鬼地方吗?这路也太难走了吧!”
“闭嘴。”
美月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捂住了心音的嘴巴。
她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隐没在两座巨大集装箱中间的一座不起眼的破旧仓库上。
在海风的呼啸声中,除了海浪拍打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其他的动静。
那是人的声音。
更确切地说,是一阵断断续续、因为痛苦和极度疲惫而变调的嘶吼。
“这是……桥本的声音?”美月松开心音的手,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