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每一瓶药,我都贴心的给他留了一粒,短时间发现不了,等他发现了,我才不认呢,他说是他的?
行啊!
让他叫这些丹药一声,你看它们答不答应?
慕沛灵终于绷不住,笑着收了丹药:好,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掉在我们药园的,敢来污蔑,我就把他打出去。
(笑过之后,慕沛灵心中念头飞转。族叔已答应近几日可为她探查韩立,机不可失,她必须找个借口约韩立一同前往。想到自己这番“算计”和此事背后的深意,她竟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忙不自然地侧过头,假意欣赏旁处的风景,以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
银月得寸进尺,又一次笑嘻嘻地揽住了慕沛灵。
慕沛灵此刻满心都是如何安排“考察”之事,竟忘了计较这轻佻举动,只是下意识地轻肘将其推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慕沛灵:(目光移向别处,语气故作平静)咳,你最近有空吗?
我族叔得了一件稀奇的水属材料,说是对修炼寒冰诀有奇效,邀我们同去拍卖会品鉴一番……(心下暗道:总算等到族叔得空,此番定要让他看清你的底细!你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银月被慕沛灵轻轻顶开,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副心虚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有趣极了。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 银月(扮韩立):“哦?慕师叔今日怎对我这般好?又是关心我,又是邀我单独去坊市的……” (她上前半步,目光似笑非笑地在慕沛灵微红的脸上转了一圈) 银月:“还特意搬出族叔当幌子…”
(慕沛灵刚要狡辩)银月:…罢了,师叔一番美意,弟子若再推辞,岂不显得不识趣?
(银月对着慕沛灵又贴近了几分,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
银月(扮韩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笑意)“师叔相邀,便是龙潭虎穴,弟子也闯了。何况是坊市这等好地方……” (她退后半步,恢复了些许距离,眼神却依旧灼灼)“不过,师叔可要想好了,这般单独邀我同行,若被冯师叔知道了,怕是又要生误会了?”
(慕沛灵听到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脸上“唰”一下红透了,又急又气)
慕沛灵:“你……你胡说什么!谁、谁要与你单独同行了!”
(她眼神慌乱地四下瞟了一下,生怕这话真被什么人听去,随即强压下慌乱,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师叔的架子,可惜通红的耳朵尖出卖了她)
慕沛灵:“是我族叔要见你!他老人家想瞧瞧……瞧瞧能作出颠倒五行阵的人究竟有何能耐。我不过是替他传话,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说完,她似乎觉得语气太重,又怕对方真的不去,别扭地补上一句,声音低了下去)
慕沛灵:“你爱来不来……反正,反正消息我带到了。明日巳时,坊市南门,过时不候!”
(话音未落,她几乎是立刻转身,驾起法器匆匆离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慕沛灵走后银月微微眯起眼,一丝极其危险的弧度在她嘴角勾起,内心暗道“冯坤就这么让你走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此刻,她心中已有了决断,不仅仅是为了看乐子,更是为了帮一把慕沛灵,她已经修回结丹中期了,后续麻烦,她接得住。
但以后也不能玩心大起让‘韩立’和慕美人太‘亲近’,不然万一她真动了情,主人后面又得分心处理此事。
第十年零二天。
场景:坊市,万象拍卖行门口
慕沛灵一袭粉衣,立于月色下的坊市入口,容颜清丽,气质如冰莲初绽。
只是那微微紧抿的唇线和偶尔飘向身旁的空隙、带着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眼神,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她看到“韩立”的身影出现,定了定神,开口,声音清冷依旧:
“你来啦。”她顿了顿,依照族叔事先的交代说道:“族叔方才传讯,说他临时有些要事缠身,会晚一些才能到。他吩咐了,若是拍卖会结束了他还未到,便让我们直接去他府上等候。”
她说完,目光便落在“韩立”身上,仔细捕捉着他最细微的反应。
“韩立”穿着那身再普通不过的炼气期弟子服,修为气息压在十层,闻言立刻低下头,一副恭敬聆听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