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练功后很热似的,用纤纤玉指微微扯开本就已不整的领口,轻轻扇着风,一段更诱人的肌肤若隐若现。
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抱怨般的亲昵:“唉,真是好热啊……师侄,你热不热?”
当慕沛灵拉松丝绦、微露锁骨时,“韩立”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垂向地面,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飞快瞥了一眼那抹雪色,又立即触电般收回。
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瞬间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并非毫无所觉。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有些粗重,虽然极力压制,但胸膛轻微的起伏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他甚至无意识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他连连后退几步,几乎要跌坐在地,深深鞠躬,不敢再看慕沛灵一眼,语气急促而恳切,仿佛在哀求:“师叔!弟子……弟子心志不坚,修为低微,实在……实在承受不起师叔如此……厚爱!方才已是铸成大错,师叔若觉热,弟子……弟子去给您取些清心散热的灵茶来……”说着就想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
慕沛灵紧紧盯着韩立,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想瞥又不敢瞥、喉结滚动、呼吸加剧,见他眼神躲闪,耳根红透,慕沛灵心中更是得意。
见他想逃,她怎么可能放过。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灵果,贝齿轻轻咬了一小口,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
然后,她竟将剩下的大半枚灵果,直接递到了“韩立”的唇边,果汁沾染了她的指尖,更添几分诱惑,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声音甜得发腻:“师叔吃过的,更甜哦~你想不想尝尝?”
“韩立”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近在唇边的灵果,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渴望、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更深沉的恐惧和挣扎。
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银月精准控制身体反应)。
就在慕沛灵以为他要么屈服要么彻底崩溃时,“韩立”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闭上眼睛,侧过头去,声音带着痛苦的哽咽和极大的决绝:“师叔!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不等他多做反应,她又逼近一步,语气娇蛮又好奇:“快说!你偷偷干过什么关于我的傻事?”,“韩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师……师叔!您……您莫要再拿弟子取笑了!”他声音发颤,脸色红白交错,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眼前这位笑靥如花、却句句如同拷问般的师叔。
“嗯?”慕沛灵鼻音微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又逼近了一小步,身上那缕幽香愈发清晰,“谁跟你开玩笑?快说!偷看过我练剑没有?”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审视。
“韩立”像是被抓住了尾巴,身体猛地一抖,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却心虚地低了下去:“没……没有!弟子岂敢……岂敢亵渎师叔练功……”但他那瞬间闪烁的眼神和微不可查的停顿,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最终理智压不住药性小声呢喃:看过,不止一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树影花丛,惊鸿一瞥,便足以心驰神摇。
慕沛灵虽然迟钝,但也还是捕捉到了这份心虚,也听见了这小声呢喃。
她心中得意更甚,却不点破,反而拖长了语调,声音越发娇媚:“哦~?真的没有吗?那真是可惜了呢……师叔还以为,会有人欣赏呢……”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很遗憾似的。
不等“韩立”松口气,她立刻抛出第二个更刁钻的问题,甚至故意用上了开玩笑的语气,眼神却紧盯着他:“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是不是偷偷收集过师叔掉落的头发呀?嗯?~”
这一声“嗯?~”,将暧昧的气氛推至顶点。
“韩立”的声音都带了哭腔:“绝无此事!师叔明鉴!弟子万万不敢有如此……如此龌龊念头!弟子对师叔唯有敬畏!绝无半分不敬!”(银月内心:头发?我那天分明是察觉到她发间似乎沾了点不寻常的灵气波动,像是某种罕见的追踪蛊虫,怕对她不利,顺手碾碎了而已!这……这要怎么说得清?!)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但那过于激烈的反应,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心思后的羞耻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