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叹对方是“妹妹是知味之人”,一个打趣回应“不及姐姐会享仙醪”,气氛便在酒香与食趣中彻底融洽后,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聊起了韩立。
一个说韩立多威猛霸气…
一个就,你是不知道他当年…
……
慕沛灵:“南宫姐姐,你、你快别说了!我心目中公子那高大威严的形象,都要被你毁完啦!”
南宫婉又拈起一块糕点说道:“毁了吗?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他,才更真实,更…可爱,更想让人一口吃掉,不是吗?” 她目光温柔下来,“他并非生来强大,也是一步步从泥泞里挣扎出来的。他的谨慎,他的算计,甚至他偶尔的狼狈,都是为了能走到今天,直到此刻,才拥有能护住他想护住的人的能力。”
慕沛灵眼神却愈发清亮温暖,她抱着四尺高的酒坛,喃喃道:“嗯…姐姐说得对。知道公子也有那样的时候,我反而觉得…离他更近了些。他不是云端的神祇,他是…我们的韩立。”
慕沛灵美眸中闪动着调皮的光彩,又给南宫婉斟满一杯灵酒:“姐姐,你再与我说说公子从前的事嘛!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糗事是你晓得的?”
南宫婉:“那可多了去了,不只是天南,连他在乱星海的我都打听到了……”
慕沛灵怔在原地,公子过往那些她曾觉得过于“谨慎”甚至“冷硬”的举动,此刻在南宫婉这番的“点拨”下,仿佛被一道天光照亮,骤然清晰起来,有了一种残酷而合理的逻辑。
她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合着震撼与了悟的清明。
慕沛灵眼睛瞪得溜圆,酒意都醒了两分:“不可能吧!公子他……”
南宫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开始“拆台”:“怎么不可能?他修为更弱时,还更狼狈呢。他炼气那会,在血色禁地,摘灵药时,恨不得把地皮都挖走,那模样,啧啧,可跟你说的‘帅气优雅’半点不沾边。”
慕沛灵听得双眸睁大,她拽住南宫婉的衣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憨与急切:“姐姐!我还要听!快与我说说,公子那时…究竟…?”
南宫婉优雅地拿过酒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点,眼中流转着洞悉世情的狡黠:
“那些少年意气,说来倒也无妨。不过你要明白,这就像品鉴丹药——你如今见到的韩立,恰似一枚已经炼好的灵丹,药性圆满,宝光内敛。能安宗门之气运,能定弟子之道心,温润如玉,令人见之便心生信赖。”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灵酒,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可姐姐当年遇见的,却是尚在丹炉中翻滚的那团‘原液’。药性未明,君臣未定,时而寒气彻骨,时而烈焰焚天。稍有不慎就要炸炉,可偏偏——”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慕沛灵屏息以待的模样,“偏偏这未成形的丹液里,藏着连炼丹师都预料不到的造化。”
“我认定他以后就常想…”南宫婉的声音忽然轻得像梦呓,“究竟要经历怎样的千锤百炼,要添加多少味君臣佐使,才能将那样'看似沉静如水,内里却暗流汹涌,隐含着惊人的爆发力,稍有不慎就要炸炉'的药性,炼成如今这枚让你我都倾心的温润灵丹?”
南宫婉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讲她几日后的计划说出:“过几日带你去见个人——你家公子的故人,听柳师侄说,那位梅姑娘如今终于回无边海妙音门总部了。”
“梅姑娘?哪位梅姑娘呀?”
慕沛灵脱口问出,声音里那丝因灵酒带来的微醺慵懒瞬间消散了。
她原本放松靠着凭几的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些,一双美眸眨了眨,望向南宫婉的眼神里,好奇依旧,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惕。
她见南宫婉但笑不语,一副悠然自得、看好戏的模样,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便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她忍不住凑近些,拽着南宫婉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