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成为像南宫姐姐这样的人——心有玲珑,手握雷霆;既可温婉如月,亦可霸气称王;能凭自身智慧与力量,掌控局面,庇护所想庇护之人,定义属于自己的规则。
这一刻,她心中那个模糊的、基于母亲形象的女性模板,悄然褪色、崩塌。
一个崭新的、光芒万丈的榜样——南宫婉,矗立在了她道心的最中央。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一直以来模仿母亲画像里的那微微蜷缩后慵懒的背脊,模仿着南宫婉端坐时的仪态,那并非形似的矫饰,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另一种生命形态的向往与初步认同。
她看向南宫婉的眼神,除了感激与敬服,更增添了一抹炽热的、名为“追随”的光芒。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修行,不仅仅是法力的积累,更是心境的开拓与人格的重塑。
而南宫婉,为她亲手推开了一扇门,门后,是更为壮阔的天地。
慕沛灵仍沉浸在那番颠覆认知的话语中,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她看着南宫婉,眼中充满了敬服与感激,但一丝现实的忧虑也随之浮上心头。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姐姐为我谋划至此,沛灵感激不尽,永生难忘。只是……只是有一事,沛灵心中实在惶恐。”
“哦?但说无妨。”南宫婉温和地看着她。
“那白书君,毕竟是结丹期,更是白家未来的希望。”慕沛灵黛眉微蹙,说出了最大的担忧,“我……我不过筑基期修为,如何能镇得住他?让他奉我为主两百年,这……这恐怕难以服众,届时非但不能成事,反而可能引来更多麻烦,辜负了姐姐的一番苦心。”
她这番话合情合理,点出了整个计划中最脆弱的一环——实力不对等带来的权威缺失。
南宫婉闻言,非但没有意外,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正该如此”的赞许。她能想到这一层,说明并非一味天真,懂得思考后果。
南宫婉凝视着她,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种极为柔和的神色,她轻轻握住慕沛灵因紧张而微凉的手。
“傻妹妹,我为你筹谋,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若你仅以筑基修士的身份去做此事,自然是天方夜谭。”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更名正言顺的身份。”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沛灵,我欲收你为义妹。自此,你慕沛灵,便是我南宫婉嫡亲的妹妹,是落云宗元婴老祖的至亲。不知……你可愿意?”
“义……义妹?!”
南宫婉唇角微勾,流露出一丝元婴修士特有的傲然与霸气:“正是。以后谁敢再因修为看轻你,或因那‘侍妾’名分暗中非议你,你便告诉他们,你的姐姐,名叫南宫婉。”
慕沛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心潮,她后退一步,整理衣袍,向南宫婉深深一拜。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澄澈与坚定的光芒。
“姐姐之恩,沛灵刻骨铭心!”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自此以后,唯愿常伴姐姐与公子左右,略尽心力。”
她略微停顿,目光中燃起一团灼灼的火焰,那是属于她自己的道心与决心。
“此外,沛灵在此立誓,定当勤加修炼,砥砺前行,必不负姐姐厚望,力争早日结丹,绝不敢堕了姐姐今日威名,绝不负此世姐妹之情!”
南宫婉欣慰地点头,柔声道:“既是一家人,姐姐便再赠你一份见面礼。” “你性子外刚内柔,根基亦算扎实,唯法力运转间少了一分决绝与韧性。”
“功法如道侣,贵在相宜。你且将你所修功法运转一遍。” 待慕沛灵演示完毕,南宫婉沉吟片刻,眼中慧光闪烁,
“我观你灵根与心性,这三部功法《冰魄剑诀》、《幻光冰心诀》、《姹女天月诀》于你最为契合。”
她详细解释道:
“《冰魄剑诀》杀伐凌厉,剑出无悔,与你最契合,且能补足你缺失的决绝,于斗法中抢占先机,但对心志要求极高,易被煞气侵扰。”
“《幻光冰心诀》重在幻法与神识,诡变莫测,能扬你灵动之长,但于根基淬炼上稍逊半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