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多时候人必须在两个重要的选项中选择一个,无法妥协。因为做出了那样的抉择,我们得到了一些,也失去了一些,必须背负相对应的责任也就会跟随着我们一辈子。那样的一刀两断,就是一种觉悟。这种事情我也经歷过…」
三叔仰起头,凝视着自己吐的烟雾,渐渐飘散。
「…那个你在意的解家小子的事情啊,你要是还不能释怀,要恨,就恨我好了。」
烟雾散去,一如不曾存在。
──我知道你不怕痛。
左边的一根手指。喀嚓。
──我知道你不怕死。
右边的一根手指。喀嚓。
陈皮阿四手上血淋淋的小刀,冷冷的擦过你父亲的脸颊,炫耀着它的丰功伟业。
你父亲喘着粗气,强忍着疼痛,只在喉咙深处发出狼狈的低衅。
陈皮阿四嘴角一歪,笑了。
小刀迅速一划,像闪电一般插入你父亲的右眼,一剜,整颗眼球就牵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血啊什么的被戳出来。
──可你不说,我就要你的弟弟们一人一半把这颗眼球生吃下去。
你父亲黑洞般的眼窝,喷溅出鲜血,像是承受着极端痛苦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