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斗篷的垃圾们,你们到站了。都滚下来。”
马车驶入一座镇子,当我试图从居民的眼神中去了解到什么的时候,回应我的却只有好奇和色情的目光。扭过身试图掩盖住胸前的丰满,却又马上被马车的颠簸打乱,只能说现在的大小还算合适,这对玩意要是再大一圈,就该影响我的活动了…
唉…话说如此,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只知道现在这一车上,包括我在内都是囚犯,之前的事情却完全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些很奇怪的记忆和常识,比如自己是谁,这具身体的秘密,还有曾经在酒馆打工啊...被卫兵盘问云云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简直就像是…人生从这一刻开始一般。
眼前站着几个披坚执锐的帝国士兵,哨塔上也有弓箭手,更加骇人的是,在我的左边赫然放着一个台子,旁边还站着一位手持巨斧的侩子手。
下了车,名叫图留斯的自称将军的帝国人废话了几句便开始点名,接着由女祭司为受刑人祈福,没念到一半便有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站了出来,他穿着风暴斗篷的皮衬衣,裹着蓝色的袍子和兽皮靴,一副诺德人的勇武面相。
“废话少说,快点吧!松加德的美酒在等着我!”
无言,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一边的斩首台,甩开身侧的士兵,用不屑的坚毅回应了他们的怀疑,接着他跪下,引颈受戮。
“咚!”
人头滚入框中,他没有挣扎便瘫软下去,无头的尸体马上被人抬了出去…
“嗯唔!!”心里一惊,有个冰冰凉凉的玩意撞到了我的肩头,回头望才发现是那个名叫拉罗夫的男人。
“放轻松,就一下而已很快的…松加德会迎接你的。”
“啊…嗯…”久未察觉的清脆从我的喉中传出,或许是心底对于死亡的畏惧,不知不觉间,我的声音竟然变的颤抖起来…
没过多久,那位名叫哈达瓦的帝国人便继续走上来点名,一个又一个,身边的囚犯上前,那名叫洛克尔的疯癫小偷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命运。
“你们不可能逮到我的!”他大骂了一句撒腿就跑,竟然还伸手扒拉了我一下,似乎想拉着我一起跑,“操你妈的帝国啊啊啊!!!噗…”
刺头儿中箭倒地之后,大家沉默了一阵,哈达瓦跟身旁的帝国女队长似乎有点对付不来,两人悉悉索索的耳语了几句又看向了我,准确的说,那男人先看到了奶子,然后才将目光于我平齐。
“咳咳…很漂亮的眼睛,像块蓝宝石。”哈达瓦略带尴尬的咽了口唾沫,故作矜持的举起了自己的名单,“额…抱歉我的朋友,你这时候回来还真是不走运。虽然名单上没有你,但是我会帮你把遗物带回故乡的,所以…你的名字?”
“芙…芙蕾洁尔…”
“嗯…像是个优雅的女武神,松加德会欢迎你的,性感的女士。”
走向命运的短暂路途仿佛有千斤重,天边远,每一步都能让我竭尽全力。我听到身后,周围的窃窃私语,那些男人女人对着我的身体指指点点,脸上有点烫,心中的忐忑也止不住,被困住的手试图将那短的吓人的衣摆提一提,没有内裤,下面凉飕飕的,半个屁股蛋子甩在外头,这样死掉也太难看了…
“啪!!!唔嗯!”
“快点,小骚货。”跟在我身侧的士兵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的我的踉跄两步,扭头却发现他下作的眼神,屁股上的肉一阵生疼,有什么尖锐的像是指甲一样的玩意,顺着外阴摸索了一阵,“要不是该死的哈瓦达,兄弟们估计早就轮了你一遍了。”
“要你管!哈啊...哈...切…不就是…死吗!”
“哦哦哦~你听听这百灵鸟一样的歌嗓,骂人的小表情跟只奶猫似的真馋人!等你脑袋掉下来了,我要第一个用!”
忽然,后庭被粗暴的撕开,两只小蛇钻进了肠道中一阵乱顶,忽如其来的刺痛伴随着快感,我只觉浑身一紧,扭捏着身体噗通跪了下去。
“啊啊啊❤啊嗯嗯!!混蛋,有种就痛…痛快点嗯嗯❤啊…你们帝国人就这样对待战士?!”目光所及,只有一颗人头,那位先驱者很勇敢,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恐,而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糟糕,可恶…淫乱中死去的话,松加德会接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