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辛夷还是去洗了个澡,他实在不能接受脏兮兮的上床。
他换了身睡衣,对着门口靠墙站着着的时越说:“走吧。”
时越听到声音,回头,顿时呼吸一滞。
辛夷的睡衣是短袖短裤,看起来有点大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锁骨,堪堪卡在胸脯上方一点的位置。
他的皮肤很白,洗过澡显得更白了,仿佛在发光,又白又嫩。
眼睛湿漉漉的还带着水汽,脸颊耳尖锁骨被蒸的泛红,鼻尖还挂着一滴水珠,又纯又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急裤子没穿好,一边的裤角还塞在裤腰里,大腿根往下全部露出来,要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一点白色边边。
时越闭了闭眼。
他转过身,哑着声音说:“走吧。”
辛夷歪着头看他,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很快泅湿了一块衣服。
“你怎么了?”
听着他单纯的声音,时越克制住不回头,只是再一次重复:“走吧。”
“噢。”
辛夷有一点点生气,因为他觉得时越突然变得冷漠,不过他不计较。
谁让他是最大方的辛夷。
辛夷往前走了两步,扭头看了眼还在原地的时越,催促:“快走呀。”
在他转身的时候,时越看见了,被打湿的,露出来的,特别明显的,东西。
时越:“……”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辛夷皱眉靠近:“时越你……”
“?”
辛夷后退,不敢相信,眼睛瞪得溜圆。
“你怎么流鼻血了?”
第12章
好像又到了查寝的时间,外面隐约传来“咚咚咚”的响声。
没办法,辛夷爱干净,洗漱的时间有点久,半天才把身上的水珠抖干燥。
浴室里没有其他人,辛夷有点累,蹲在地上仰着头看时越手忙脚乱的掏纸擦鼻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太多水汽了,雾蒙蒙的一片,辛夷觉得刚穿上的衣服又要湿透了。
他像只猫咪一样眼睛转了转:“你为什么不直接买药?”
他记得商城里有一键治疗的药剂。
时越手一僵,若无其事的胡乱擦几下,手腕一转拿出瓶药剂给自己猛喷一通,才止住了血迹。
辛夷蹲久了腿有点麻,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很快被一双大手揽住,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跳动的肌肉。
辛夷晕晕乎乎的想,为什么有人能练成这个样子,好羡慕。
察觉到他的视线,时越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腾”的一下燃气,很快将他烧了个干净。
时越:“……”
他面无表情的买了瓶镇定剂,带着苦涩的药剂顺着喉咙流向四肢百骸,很快将燥热的血液化为冰凉。
他们避开拿着锁链的查寝老师,从楼梯往下走。
这会已经十一点多了,外面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像是一团墨糊住了天空,连月亮都被遮盖住。
越是安静黑暗的时刻,就越是能够激发出人的恐惧。
辛夷跟在时越身后,一只手还拉着对方的衣角,早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身后传来铁链滑过地面的呲呲声,辛夷打了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