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欲哭无泪。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察觉到身旁人的分心，祝昭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转动手腕。
“啪”
又是一声。
“别分心。”
辛夷不回头也能知道那东西的形状。
那是一把软皮的，通体白色的，顶上被做成了猫爪的形状，中心是粉粉嫩嫩的肉垫。
这种东西落在身上不会有什么同感，但是与之一起来的凉风却带给了辛夷极大的羞耻感。
他的脸上，鼻尖和耳朵都泛起了一层粉，看上去楚楚可怜。
辛夷抖了一下，努力打起精神看面前的小学试卷。
一笔一划，写的很艰难。
他好像已经对这个声音产生了反应，只要一听到就下意识的动笔。
好像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半分心疼。
他咬紧下嘴唇，下意识压抑住喉咙里的抽噎，或许辛夷明白，这种时候任何声音都会化作。
长时间的跪坐让辛夷有些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只好双手撑在身上。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把薄弱的地方放大给敌人看。
于是辛夷又往下缩一点。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这一切都在梦中，朦胧的抓不住。
祝昭看他实在可怜，弯下腰伸手去擦他的眼泪。
“怎么还是那么爱哭。”
辛夷想反驳，却发现确实是这样，明明之前在现实世界他是很坚强的，可是自从来找这里后总是在哭。
想到这，辛夷脾气上来了，扭过脸不让他擦：“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吓我我怎么会哭。”
“实在是太可恶了。”
祝昭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住腰间，哄他：“好好好，我的错对不起，那辛夷同学可以原谅我吗？”
听他说这个名字，辛夷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抓住祝昭的衣领，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你……不要再打我了。”
想了想，他加上一句：“很痛。”
其实是骗他的，辛夷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示弱，比如这种时候，一点眼泪和求饶就能让对方放弃想法。
祝昭看起来有些无奈，却什么也没说。
他特意选的是软皮材质，而且根本没用力，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教，可看着辛夷哭红的鼻子，心赃隐隐秘密的难受。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欢愉。
那种不可言说的，只有辛夷能带给他的，能够填满他心脏的。
祝昭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似无奈似亲昵：“娇气。”
＊
辛夷一直到下午才回到教室，中午还跟着祝昭去了食堂三楼吃饭。
不得不说，食堂还是三楼的最好吃，很符合他的口味。
等他到了教室，却没看到时越坐在位置上，教室里空了不少人。
课间周垚来找他，脸色沉重：“早上被拉走的人都死了。”
辛夷：“不是很正常么？”
他们被拉走的时候就已经是死亡结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