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公主接踵来的那个浪叫,较之刚刚还要更加尖锐、还要更加媚浪地竭尽着全力,在空荡的厂房阈限环合里回荡了整整十数秒才慢慢消散。
公主殿下的双足在我腿间追加的速度、较之刚刚任何一次都要骤急,那个搓摩,终于也与节奏性、配合性之类的形容绝不相干、绝然是混乱、急切、是要在我这边到达顶峰之前把芭万·希自己也推过去、几乎是疯狂的摩擦。
比那种骤急还要迫切和缠连的实相是两个人早混一起的呼吸不得分离。
妖精少女脚趾的品红色趾甲尖也终于在恋人柱身皮肤上留下色彩同样是红色的抓痕,一道、又一道,就好像真的家猫抓挠着沙发那般。
每一次抓挠都连锁起那种灼热的、潮湿的粘腻声响,在本来早被那个声音充塞的空旷空间里回荡起真正的永无止境。
连锁在那个永无止境的沈没,妖精公主的人类恋人终于释放了。
我的那个释放的实相,是一股又一股,一波又一波着的、出乎公主殿下料想的永无止境。
至于少女某个设想的逾越、则是首先蒙受到恋人的那个溅射浓烈与黏稠浑烫的、是自己蒙了层液雾的鼻尖和睫毛,然后是泳裙、抹胸——随后、妖精少女颤着剧烈的足趾咬合了我那还在澈射、还在迸涌、还在搏动着的肉茎,一根接一根地、极度珍重地、无比虔信地非要把那些液体全然逢迎住挽留住不可地咬合与捧护在柱身,于是终于公主殿下如愿以偿,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芭万·希足䟯和足背上、足趾间和足弓里满溢、一股接一股突涌流淌开来。
——足跖半球内外两朵饱满挺鼓的软肉腻润,被那些灼热的黏稠液体包被了大半。
又沿顺芭万·希足䟯皮肤表面那些纵向的细密理路上流溢着扩散开来激射未触及的区域,一部分填入纹理之间的凹陷沟槽,一部分沿着跖球弧面的倾斜方向缓慢地向下流淌着曲折——流过足弓凹陷,在凹陷中央那一小片积着水膜的皮肤上与原有混着唾液与汗液的液膜再混合,将那道更加黏稠、更加浑浊,形状有如石钟乳般的轨迹向下直直溢过妖精少女的足跟,向上涌入趾缝蜒动、在芭万·希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那道方才翻覆着尤为浓烈的极窄的缝隙中又将三种液体蓄积成那洼泛着乳白光泽的温热液体。
然后那些液体重又开始了新的满溢、弥散、流淌与蔓延,和厂房立柱上那些干涸铁锈色的水渍蜿蜒而下,在灰白的墙面上拖出长长的印记相类同——公主殿下足底之上的那副光景,我看得清楚,芭万·希自己也看得清楚。
双足已经缓缓地、慢慢地、一根接一根地放松开,拇趾微微撩起、拨动,又和第二趾趾侧拉开来好几道互相缠连着彼与此的凌乱白浊,妖精少女的轻咛有些沙哑,那个内里的实相,也尽是对恋人不加掩饰的婉转与缠连。
“把我的脚弄脏成这样了啊。笨蛋御主……”
“回去要公主殿下的执事洗掉?那个也是“专属服务”的回执哦。”
“可是回去还有茶会。还要准备茶点……”
“来得及的。公主小姐毕竟有她的执事在身边。”
“那好。那个就是、某个杂鱼执事欠本小姐的。”
“哦?那个执事又欠公主大人什么了?”
“当然是,欠我一顿完美的、没有被御主打断的茶会。”
“可茶会不还没开始吗,怎么就被我打断了?”
“因为某个家伙刚才……”
“——因为御主刚才……根本让我没法再专心准备啊。”
“……至于现在的话,可要好好补偿我哦。”
将娇躯仰面在地面上,本来把脸别过去、可在应和起恋人一一答复时,芭万·希又极认真地把下巴撷起来的脸颊转过来一些,只有眸子的型态是睨着的、那对月长石里面流转满溢的光彩,已经全然是更加热烈的期许的娇气。
于是妖精少女摊在混凝土地面的身体、向自己的爱人铺展开来的,也已是完完全全托付的不设防。
作为对公主殿下邀约的顺遂,我进入了芭万·希的身体。
这一次的交合的炙烤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显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