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肌肤的质地都不同:入口处那被两侧趾腹夹住的部分,舌侧感知到的是轻微的、来自芭万·希足趾两侧的、柔软的挤压;中段那半透明的嫩皮,舌侧感知到的是极致的软嫩,那是一种接近黏膜的质地,在我的舌侧滑过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只有一片温润的、有如液态丝绸般的滑嫩;至于最深处那片潭洼,舌侧滑入时感知到的是那一小片比体温略高的、极致细微的湿,那些液体此时此刻的嵌合,部分是芭万·希足底原有的水膜,另部分是我的唾液从趾腹上渗入趾缝——在舌侧的搅动中被互相交合,化作那层极其稀薄的、温热的、微咸的混合液膜,均匀涂抹在妖精少女趾缝两侧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只由二人分享的、情色的媚诱纯然。
于是嘴唇继舌尖滑入芭万·希趾缝的同时,将公主小姐的大脚趾与第二趾同时含入了口腔。
唇瓣向外扩展了含入的范围、从只含大脚趾变成了同时捉住公主大人两根脚趾的趾腹。
芭万·希大拇趾的饱满与第二趾的娇巧,就那样同时贴在我的舌面与上颚之间,动作不像刚刚那么激烈了——大脚趾顶在上颚前部那片极其敏感的硬腭黏膜上,趾腹的箕形纹在硬腭那一道道横向的腭横襞上轻轻摩擦、蹭动;第二趾贴在舌面侧方,趾腹侧面那片极薄的肌肤在舌面菌状突触上轻柔的滑动,还照旧带着些小妖精作弄的倔强和俏皮。
妖精公主的两根脚趾同时在口腔中进行着双向性的撩挑、翻覆,又被我用舌面与上颚同时感知着。
于是在那个同一时刻,用舌侧面滑着趾缝,用舌正面托着第二趾,用上颚顶着大脚趾。
也就将自己的口腔变成了那个同时容纳妖精少女两根足趾、同时感知与享受着恋人足底三种不同肌肤私密质地、同时进行多种不同方式舔舐分享着彼此情动高涨的、接纳式的触觉空间。
芭万·希那边,脸早就透红得像杯被日光穿透的红酒。
铅灰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有一道被牙齿咬过的红印。
酒红的长发散在肩上、地上、胸前,和玫红色的丝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头发,哪一缕是丝带——亦然全然感知、享受,然后沉沦在那份由恋人一手搭建的、极度私密性的触觉空间之中的妖精公主,在那个瞬间,喉间漫出那声终于不加掩护的、绵长的娇吟。
那声娇吟的振动从芭万·希的声带传递到整个胸腔,沿着脊柱向下传导,渡过了下肢曼长,从腿部传入足部——最终传递到这边还正含在我口中的大拇趾与第二趾上。
舌尖在趾缝深处滑动时,感知到了恋人那声娇喘的振动从趾缝皮肤深处通透地传递上来,在舌侧黏膜上留下那一小片极其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嗡震颤。
于是那个被捉住、被含住的不仅是公主小姐的足趾,那个捕捉对象也成为芭万·希娇叫柔媚的振动、以及那副高挑的,在恋人面前彻底不再踞傲、不加防备的性感肉体本身。
在被彻底捕捉的那个瞬间,妖精公主的胴体也彻底地软下来。
一只手仍然把握着芭万·希的右足,另只手在恋人的小腿腿腹提供了支撑,让公主殿下不至于跌倒。
舌头的滑动也停止了,将舌尖轻轻退出趾缝,双唇从芭万·希两根脚趾上缓缓松开。
拇趾与第二趾从口腔中滑出时,趾腹与我的下唇之间拉出来那道极细极细的唾液丝,丝在蒸汽的阈限中断裂、落在我下唇边缘,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妖精国的公主殿下就那样半瘫半坐在我摊开成大字的双腿间,两条修长而曼丽的美腿光洁都朝我的下颔以及脸部伸过来,两只脚一只踩着纯白的厚低超高跟,一只已经褪了。
那次褪了高跟鞋的脚,也还被我捉着。
妖精少女的脚底足肉弹嫩,经过方才舐弄知觉的传播,早成了剔透的绯。
五枚张开到极致的浆果透熟之间,透露来那个早烧得最熟、最透的最饱满的树莓果——真真是芭万·希那张满是委屈和娇气的俏脸可爱分明。
“够、够了啊。御主你、你倒底想要怎样啊。”
“想怎样吗。当然是想让公主殿下更舒服。”
“——这可也是履行执事责任的、认真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