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这可是“足部诊断学”。本小姐刚刚发现的。”
公主大人接下来的所谓“诊断”实相,是五根足趾开始不按顺序地动。
大脚趾与第三趾同时压下,第二趾与小趾同时抬起;然后第二趾与第四趾压下,大脚趾与第三趾抬起。
没有规律,没有节律,也没有预兆。
五根白皙、滑润、沁着芭万·希汗液光泽满溢的趾腹在我胸口那片皮肤上即兴地、恣纵地按压来。
妖精公主用脚趾弹奏着的那首没有乐谱的曲子,现在对她的人类恋人、也就是我而言,唯一能够聆听的旋律,也只是从自己皮肤表面传递上来的那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方向各异、力度不同、节奏自由,裹着小妖精骨子里调皮与狡猾的压力波动。
胸腔皮肤在来自公主殿下趾腹那放纵的压力波动中发生着极其复杂的、不断变化着的形变——这里刚被压下去,那里正好抬起来;这片皮肤刚被从大拇趾的压力中释放,那一侧又被第二趾与第三趾同时压住。
整个胸廓的皮肤事实都在妖精公主这持续变化的压力翻弄下,再没有任何一处能够维持静止。
于是那枚被公主殿下精心雕刻的、由芭万·希足底肌肤构筑成的印章——跖球是印纽,足弓是印文,足跟是印座,五颗趾腹是印钮顶端那五粒细小的、圆润的凸起——真真正正地把主权占有的宣誓毫无保留地穿透我的胸膛、烙烧在恋人那颗搏动着迎接与接纳的心脏热烈的得寸进尺。
我的呼吸浸在公主大人那即兴的压力波动中,似乎也不再是我能够主动控制的平稳节律,开始裁剪成为那些被妖精公主此起彼伏的按压牵引着的、时而深时而浅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当芭万·希拇趾压得略重一丝时,吸气都会不由自主加深一分;当小趾极轻极轻地在我皮肤上一掠而过时,呼气也会不由自主地带上极其微弱的颤音。
整个呼吸的节律,已然接近被妖精公主的五根足趾接管的程度。
那样的实相已经踞傲在我的眼前。
可公主大人在耳边轻咛的言语,显然还在做着诱逗的乘胜追击。
“御主,你是不是又在假装?”
“假装?假装什么?”
“假装——被我弄得很舒服。”
“那个的话,可不算假装吧。”
“那就是真的很舒服?”
妖精少女的声音轻得像阵风,飘荡在老厂房承重立柱的骨架,也飘荡在立柱底部早已酥化的水泥裂纹里钻出的杂草细碎。
这次没有等我的应答,妖精公主的整个足底重新开始滑动。
这一次的方向性是由从上向下,移游到从下向上。
足跟从我的膝盖上方提起,足底的按压在下腹周转了几圈,又沿着那片被芭万·希的汗液濡湿了的皮肤向上滑——跖肉半球滑过下腹柔软的区域,足弓滑过腹白线,足跟重新滑回我的胸骨下段。
然后再次向下。
向上,向下。
妖精少女的足底在恋人躯干正面的中线上,极其缓慢地、持续不断地来回滑动着。
滑动的速度极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来回都需要将近十秒。
在这十秒的隔间里,芭万·希足底的每一片区域都会依次滑过我躯干的全部中线——跖球部那饱满密实的软肉次第滑过我的的下腹、上腹、剑突、胸骨下段;足弓那一道优雅的悬链线凹陷在移游过腹白线与胸骨中线时,凹陷与沟槽之间持续保持着那宛若印章般的、若即若离,却又彼此依赖的嵌合关系;足跟那片略富韧性的皮肤在胸骨下段与上腹之间来回摩擦,留下那条越来越明显的水痕的同时,五根趾腹则继续在我胸骨中段与胸骨上段之间那片皮肤上,随着足底的上下滑动,极其细致地、持续不断地来回拂动、勾引和撩弄来。
“芭万希?”
“怎么?”
“不怎么。只是想冒昧问下公主大人。”
“问什么啊。快说。”
“公主殿下真的确定,现在这样还算惩罚?”
“不然呢?”
妖精公主这次的应声相当快,嘴角又翘高了点,那个小恶魔式的狡黠弧度里,同样正泛滥着的得意藏不住。
应答的同时足底的撩弄也慢下来、动作的周转也更加细致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