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被乳肉从两侧向中央挤压,妖精少女柔软的、温热的组织填满了自己面部每一处凹陷——眼窝的边缘,鼻翼两侧,嘴唇周围的细微波纹。
嘴唇被彻底压入恋人的乳肉中、不再余留哪怕一点点的空隙。
于是那片极其滑嫩的、泛着蔷薇粉的肌肤,在我的嘴唇下的凹陷更加的显明——也将嘴唇更加主动地吸住芭万·希润软的肌体轻柔。
来自妖精公主的肉体的回应,是乳肉的柔软比先前更加热烈地从嘴唇的四周鼓躁起、将我的嘴唇更趋完整地包裹。
于是每一次呼吸,摄取的也都是从乳肉肌肤深处蒸腾出的、温热的、略带甜咸味的、属于芭万·希身体的气息。
身体在被芭万·希的乳房完整地吞噬、针对自己现今的处境,那样的描述并非戏言。
巫女小姐的双手,却依旧持续地、极其缓慢地揉捏着那团包裹着自己恋人的软肉。
仍然不是大幅度的揉捏,仍是那般相当微小的、以毫米为单位基准的、持续不断的节律性收放。
每一次收拢,十根手指同时向乳房的中心施加压力,芭万·希乳肉便被挤压得更加集中、更加饱满,我的整个身体便也被更深地压入那片柔软之中——面颊被压得更深,嘴唇陷入乳肉的深度又增添了更加细微的一丝;胸膛被压得更紧、感知到妖精少女身体的那片饱满弧面的弹性变得更加明确;腹部在下皱襞的沟槽中被嵌得更稳、那片肌肤柔软终于也在自己腹部周围延展了隆起顺遂。
每一次放、芭万·希十根手指的压力同时减轻微小的一分,妖精少女的乳肉便在自身绝佳的弹性作用下相当迅速地回还原状,自己的身体也被那片回弹的乳肉轻轻向外推挤微小的一分。
——面颊周围那被压陷的乳肉缓慢地弹回,将我的面部轮廓重新释放;胸膛同样感受到那股向外推挤的力道、芭万·希的那片乳房正在用自己的弹性、极其轻柔地将我推开,又在下一次收拢的时候将我重新纳入。
收,放。
一进、一退。
再收,再放。
我的身体就在那持续不断的、极其缓慢的收放节律中,被芭万·希的乳房反复地吞入、吐出、再吞入、再吐出。
每一次吞入,我整个身体的正面都被那片柔软的、温热的、饱满的乳肉完整地包裹;每一次吐出,自己都被妖精少女那片乳房软肉轻轻推离极度微小、感知却无比清晰的分毫,然后在下一次收的时候被重新包裹。
那种吞吐的节律,该说也是极其缓慢的,缓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收放循环需要将近十秒。
十秒的收,十秒的放。
在这二十秒的循环中,自己的身体被妖精少女那片乳房持续地、不可抗拒地、如同某种活着的、呼吸着的巨大生物般——吞吐着。
而在这吞吐的同时,巫女小姐的右手拇指,又一次隔着胸衣,在那织料薄缎下精确地觅到我头部的位置。
拇指指腹隔着织料、隔着我那片扁平的身体,轻轻压在我这边的面颊上。
——压在了我被夹在芭万·希乳孔边缘那一片乳管黏膜上的、嘴唇的位置。接踵来的立马是巫女小姐拇指指腹极其轻微地触按接连不断。
妖精少女的拇指仍在保持着那个触按和挤压,同时,其余四指在乳房的其他区域继续着那极其缓慢的收放节律。
于是我的整个身体,也就在那个时刻、被同时施加起两种不同节律的刺激——嘴唇与乳孔黏膜之间,是巫女小姐拇指持续不变的、稳定的、深入的按压;自己的面颊、胸膛、腹部、四肢,是妖精公主乳房收放循环中不断变化的、波浪般的、一浪接一浪的包裹与释放。
稳定与变化的二元论同时存在。
嘴唇被固定在芭万希的乳孔黏膜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持续地、被动地承受着那一片黏膜传递过来的全部触感与气息。
我的身体其他部分,却在乳房的收放中不断地被推入、被推出,被巫女大人不同区域、不同质地的乳肉轮流贴附、轮流包裹。
要论我的意识,至少在这两种同时进行却又截然不同的节律中,已经失去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感知力。
不知道自己被夹在巫女小姐的乳房中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妖精公主下一次收放循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