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勾就让指腹的边缘勾住了妖精公主泳装缎带玫红绵长的下缘、将缎带从被勒入的凹陷中微微地向外翘起了不到零点一毫米。
丝带与凹陷底部之间芭·万希那层极薄的、被压迫了不知多久的肌肤,在那不到零点一毫米的短暂间隙中,簇踊出相当湿热的糜糜蒸汽立马。
足底也在同一时刻、从巫女小姐薄薄胸衣的纯白缎料边缘移开、沿着妖精少女乳晕表面那几十粒饱满隆起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
足底在滑过每一粒腺体颗粒时、都会轻微地将那粒颗粒踩入巫女小姐的乳晕皮肤之中,然后在下一次抬起时又让它弹回。
双手与双足新一轮挑弄相协调、结束了方才针对缎带缚束下芭万·希新解放了的肌体的推挤与对侧面肌肤的牵拉、同时移向了妖精公主右乳头正面弧面的最饱满处——那片正被我嘴唇箍紧深吮、被舌面推压覆盖的区域。
十根手指同时张开,指腹同时嵌入那片光滑紧绷的皮肤表面。
然后、同时开始极其有力地向不同方向揉开。
十根手指的指腹,在妖精公主这颗媚诱嫩蕾最饱满的弧面上,同时向十个不同的方向侵攻——揉开。
每一根手指都沿着自己的轨迹、在恋人这片细腻肌肤上画出独立的、方向各异的、彼此交叉却又互不干扰的微小圆圈。
十个指腹、十条轨迹,同时也在芭万·希光滑的皮肤上揉出十个彼此独立又相互叠加的、持续移动着的侵略的压力点。
于是妖精公主那片挺饱的乳头肌体便也在这十道方向各异的力量玩弄下,发生起极度复杂的、没有一刻重复的持续形变。
巫女小姐的乳头因为恋人齿列的咬合而发生的形变、也随即开始了(同样开始了随即)。
尽管处于微缩状态的我的唇、似乎不足以完整纳入芭万·希膨硕的乳头,但是却足以含住那颗蕾肉最为饱满的、挺鼓的弧。
然后这边的咀嚼开始了。
不是那种会留下损伤的咀嚼——牙齿在那个状态太过细小,咬合力不足以在眼前这颗被充血撑到极致饱满的肉蕾上留下齿痕显明。
因此我的上下齿列,在持续深吮的同时,无细轻微地、以不到零点二毫米的幅度——开始反复地、有节律地咬合使力。
每一次咬合,我的上齿列便会深陷入乳头顶端那片光滑紧绷的肌肤,下齿列也会从芭万·希乳头正面弧面最饱满处紧紧扣入那片弹嫩绝佳的组织。
咬下、咀嚼下去,妖精少女那颗嫩蕾在我齿间翻覆开凹陷形变更加细致显明;稍稍松开,那片肌体凭藉自身冠绝的弹性下、比芭万·希乳头的其他部位更加迅速的弹回。
咬,松。
再咬,再松。
就那样用齿列——以用手指和舌尖迥异的力道环合——将巫女小姐那颗乳头最敏感的部分衔住,反复地、使力地,却也有节律啃咬着侵攻恣纵。
舌尖在齿列咬合侵略的同时从齿列后方探出,在每一次咬合松开的间隙中,相当快速、极被轻巧地——舐过芭万·希乳头顶端那刚刚被上齿列轻轻陷入过的肌肤。
咬,松,舐。
再咬,再松,再舐。
三个动作的连贯裹挟妖精少女乳头的颠簸、在我口腔中重新构组成了那个极其紧凑的、持续不断的循环——齿列衔住芭万·希乳头集力咬合、放松,舌尖在松开处极快地一舐,然后齿列再次咬合。
嘴唇在整个循环中始终保持着深吮的负压。咬合在负压中进行,放松在负压中发生,舐弄在负压中完成。
于是妖精公主的乳头在我口腔中承受起同时来自三个方向、三种不同方式的持续刺激的、激烈的侵攻——嘴唇的负压深吮,齿列的节律性啮咬,舌尖的快速舐动。
三者叠加一齐,化成了那种巫女小姐的乳头蕾肉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拆解不得的、来自自己恋人持续不断的侵犯。
毫无疑问、芭万·希的乳头整个尽数包裹在恋人接连不止的侵攻之中,达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被玩弄都更加饱满、更加硕挺、更加敏感的充血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