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方才凭藉指掌触弄的品味,这一次的话,是我的整个身体的正面——我的面颊、胸膛、腹部,我的大腿前侧以及我的掌心——全部、同时,贴合在了妖精少女玉峰最顶端、那一片早被肉体高涨的情热撑得极其光滑、极其紧绷、温热而湿润、还在持搏动着明晰的蓓蕾表面。
自瞬间耽溺而来、充塞进我的神经全然的,自然也是属于芭万·希乳头整个的——对于微缩的,却又保留着正常知觉状态的我而言——那种毫无疑问超乎想象的嫩滑与润软。
应该说,那种触感的密度已经在那个瞬间,超越了我作为“正常人类”时所能体验到的任何事物。
妖精少女那颗一直被自己专据的、乳头顶端的肌肤的每一处微观细节,在我整个身体正面的同时贴合下,也不过刹那间就被放大到了近乎压倒性的程度。
滑腻的感知自然也尽是充塞。
那种光滑、不再是指尖触及的一小片的软腻,就现在的状况而言,足称的是“属于自己”的整个存在,都已经被归属于芭万·希肉体的,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滑腻包裹全然了。
这之后那温度——比自己的体温更热,从巫女小姐乳头深处持续向外辐射、搏动,尽数穿透那层被撑得极薄的肌肤表皮,穿透我与芭万·希皮肤之间那层极薄的水膜,传入我的面颊、我的胸膛、我的腹部,还有我的掌心。
于是前所未有地感知到了那搏动——芭万·希的心跳,从乳头顶端深处传递上来,一下又一下、在我的整个身体正面同时被尽数感知到。
每一次搏动、巫女小姐乳头顶端的肌肤便会极其微弱地向上顶起一丝,将我的整个扁平的身体向上托举微小的一分,随即又落下。
就那样,整个身体被妖精少女那一颗蕾肉托举着、被那颗方才用自己的双手玩弄到极尽充血的肉蕾托举着,攻与守的势易凭藉不知名的魔术施展,也不过是一瞬间。
那个瞬间过后的也只是顺遂、追随着芭万·希的心跳,充塞起微弱与显明二元论的、持续不断地起伏着顺遂。
说起那种顺遂,首先是自己的面部——恰好覆盖在巫女小姐乳孔的正上方。
我的嘴唇、那方才还在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不由自主的嘴唇,现在也已“恰好”贴在了芭万·希乳孔边缘、那片饱满外翻出的、连袂着乳管黏膜的细腻组织上。
芭万·希乳管外缘组织那极其柔软的、湿润的、密布着微绒毛的质地,与我的唇直接贴合在一起。
那样的温度知觉——比芭万·希乳头顶端的肌肤还要更加温热、更湿润,而且更柔软。
接踵来的感知便是属于妖精少女那片黏膜表面那极其细密的、类同最细腻天鹅绒般的微绒毛,在我的唇瓣躁动起的波动的、均匀的、持续不断的酥麻。
随后的品味,是从芭万·希如同秘密花田般的乳孔深处,随着妖精少女每一次心跳,相当轻微地向外逸散出的、那一缕温热的、略带甜咸味的、属于芭万·希身体最内部的红蔷薇的气息。
那种气息的知觉,对唇的拂动本来也只是撩弄的程度,然而伴随这边逐渐贪婪的摄取,便也尽是倒灌的充塞顺遂与如愿以偿。
伸展开了两臂、环抱住了妖精少女那颗偌大而鼓饱的嫩软蕾肉,张开的十指也尽数深嵌进芭万·希乳头周身浅淡的细腻纹路、专据了妖精公主肉体最为私密的弹嫩、柔滑的知觉与欲念高昂也有如日常般越发恣肆。
芭万·希那如锻般的乳头蕾肉——这样的比喻似乎并不恰当。
将芭万·希的乳头狎玩在指间,那样腻嫩与弹软的知觉感触,本就比浅浅包裹少女乳房不到三分之一的、深Ⅴ领碎花边胸衣的纯白缎料的手感高出不知少倍,更枉论针对微缩态的我的那种投其所好的知觉快感覆潮的指数倍增。
此刻、自巫女小姐胸衣上端尽数凋零、滑落的纯白花瓣,尚有几朵粘连着芭万·希乳头蕾肉底部的挺硕细微、刚刚还被我作为身体的支点之一。
但是现在的话、已经顾不上在现在这种状态重新比对巫女小姐的乳头与那层布料的知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