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片扁平身体,就被放在了那道折痕的下方。
我的赤足——那片扁平身体的双足轮廓——踩在了妖精少女差不多肋骨位置表面那片相当细嫩的、被汗液浸润得同样泛出淡粉的肌肤上。
面前,就是芭万·希的右侧乳房。
从我站立的视角向上看、妖精少女的那团乳房软肉正如同某座从巫女小姐胸廓上饱满隆起的、温热的、蔷薇粉的丘峦。
丘峦的表面本来贴覆的那层内里透湿的纯白缎料、已经被尽数扯下,丘峦的弧线鼓饱之上只剩下被巫女小姐那般激烈动作残留下的、汗珠骤然延展出的、绵长的津液水渍。
而那丘峦的弧面也从基底开始,凭藉那个极其流畅的、饱满的、不带任何突兀的弧度,向上、向前、向外隆鼓起挺饱的傲然,一直延伸到最高点——延伸到芭万·希那颗彻底裸露在空气中的、却仍被玫红色缎带从侧面紧缚的、饱满突耸的右乳头。
洁净的日光衬着面包房糕点的黄金,也折映了巫女小姐乳房下皱襞附近那道柔软的沟槽,透亮了胸衣纯白缎料边缘极细的卷曲折痕,同样被透亮的,还有我那片站在折痕下方的、正面朝上仰望着面前这座蔷薇粉丘峦的、微小的、扁平的、几乎不存在厚度的身体。
巫女小姐设置下的、奖励与惩罚的二元悖论,要比方才更富了挑战性。
……
巫女大人芊指末端、品红锐利上下撩挑起的,是对恋人从自己乳房最底部攀登的示意。
“所以说啊,现在、笨蛋御主就开始自己爬吧、自己。向下往上、去爬你面前的这个、某个家伙最喜欢的器官哦。但是、从基底到乳头,都需要某个家伙自己,用手,用膝盖,用整个身体正面,总而言之、无所不用极其地、一寸一寸滑稽地爬上去——这次的话、我可不会再帮御主了哦?”
妖精公主居高临下、自上而下灌踊恋人耳膜的言语仍然是直白的嗔责,然而音韵却只是温润与极度的轻柔,轻柔到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开始他人生中第一次学步。
于是那样的声言、反而是成为将自己的身体支配权一并向恋人交还的最后期许。
“所以,果真成功登顶了,巫女大人会不会给予什么特殊奖励?”
“……胡说什么啊。可不会有什么奖励,这可是惩罚哦?”
“那这边就开始了。”
“等……咕哦♡”
足底已经踩上了巫女小姐右侧乳房的下皱襞、踩上那道浅浅的、向上凹陷的弧形沟槽。
足底瞬间感知到了妖精少女那片肌体的质地细嫩——比肋骨附近的肌肤略微柔软、略微温热,原因在于自己踩入的,是芭万·希乳房与胸廓交界处那道天然的浅沟、沟槽深处尚还积着极其微量的、无法滴落的、被少女体温加热的水膜。
足底在那道沟槽中,极其轻微地向下陷入了不到零点二毫米。
沟槽两侧的肌肤——下方是妖精少女肋骨表面那紧致的、被极薄脂肪覆盖的胸廓皮肤;上方是芭万·希乳房下极那饱满的、柔软的、被乳腺组织填充的乳肉——在我的足底两侧生成出截然不同的触感对比。
下方是紧致的、可以隐约感知到肋骨弧度的略略硬挺;上方是柔软的、温顺地向上隆起的软糯。
自己就那般踩在硬与软的二元之间,踩在芭万·希躯干与乳房的交界线上。
对于妖精公主而言,放纵了恋人微缩身体的活动自由,涌入妖精少女自身神经的快感也自然不再可控——刚才我不过是迈出一步,就收获了芭万·希弓起樱唇的娇叫显见一声——那个自然也是两人攻守再度易形的标彰。
看来接下来的“攀登”过程,果然还要好好思忖针对巫女小姐敏感肉体独特的触弄宠爱。
左手也已经抬起来,手掌贴上了面前妖精少女那片剥离了缎料覆盖的乳房下极弧面、尽情汲取着芭万·希乳肉相较胸衣贴附时更显饱满与柔软的质地。
软肉在我的掌心下滑动。
那片近乎液态的光滑让我的手掌几乎没有摩擦力——每当试图用力按住,掌心便会极其轻微地向侧下方滑去微小的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