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精灯放在合适的位置炙烤能天使,一边用酒精灯的火焰点燃一根蜡烛,看着豆大的火焰融化了周围的固体,蜡油在蜡烛中心的低洼处聚集成一汪液体,跟随着我手的动作四处流动,一些蜡油甚至从蜡烛的边缘滑落,在蜡烛侧面受冷而重新凝结
“嘶……啊……嗯……”,红色高温的蜡油如同滚烫的血泪,在空中自由落体后和能天使的脚背来了个亲密接触,能天使下意识的要躲开烫脚的蜡油,而膝盖处的疼痛再次提醒了能天使自己的处境,蜡油一滴滴的滴落,落在能天使的脚背上,能天使的脚轻微的颤动,发出轻微的喘息,感受着蜡油带来的短暂的痛楚和快感
足底的酒精灯虽然距离能天使足部很远,但是能天使娇嫩的肌肤无法承受持续不断的加热,热量的累积如同有一块炽热的炭贴在能天使的足底,好像有冒着蓝火的煤炭粘在了脚底一样,能天使忍痛轻哼几声,已然是受不住酒精灯的炙烤,在将酒精灯降低一些高度后,吹灭手中的蜡烛,抄起一个黑色的眼罩,将能天使的双眼遮的严严实实
重新点起蜡烛,将蜡油对准能天使的脚趾缝,蜡油滴在脚趾,顺着脚趾往下流淌,一部分准确无误的滴入能天使的趾缝,灼热的液滴迫使能天使并拢脚趾,“嗯啊……不…嗯哈~”趾缝间柔嫩的皮肤比脚背更容易传导热蜡的刺激,而被剥夺视力的能天使失去了所有的心理防备,任何一个脚趾都有可能被我照顾到,不确定性大大增加了能天使的紧张程度,眼前一片漆黑让能天使的敏感度也虚增了几分
手持蜡烛走到能天使小腹旁,用手指在能天使身上划出一个爱心的形状,倾斜蜡烛,红色的蜡烛滴在能天使的腹部,缓慢的转动手臂,倾斜蜡烛来融化更多的蜡烛以供作画,每滴下一滴烛油,能天使总会惊叫一声,这无疑增强了我的兴趣,大作已成,迅速抬腕切断蜡烛的轨迹一个心形赫然出现在能天使身上,爱心的尖端直指能天使的阴部,蜡油尚未凝固,用指尖蘸取少量蜡烛,在占据了能天使整个小腹的爱心里面进行书写
“来…猜猜看……我写了什么…”我撤去能天使足底的酒精灯,或许再晚一点就会燎出若干水泡,能天使的脚跟被外焰烤的通红,好像受伤的肌肤一样,“呜呼……呼……”能天使歪着头思索片刻,“rt的示爱…我收到了呢……如果可以…再多疼爱我一点…”能天使面不改色的说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我摘下能天使的眼罩,“猜对了呢……给你一点奖励”我撕开一盒pocky的包装,咬在嘴里,凑近能天使,随着饼干清脆的断裂声,能天使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挤走了视野内的一切其他景物,只剩下能天使通红的脸颊,鼻尖呼出的热气,以及带着满足的双眸,能天使顺从的让我的舌尖撬开自己的贝齿,两根丁香小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尽情缠绵,刚在口中化开的巧克力的尚未下咽的巧克力的甘甜馨香在嘴中回荡
带有侵略性质的,我的舌尖舔舐着能天使的口腔上壁,酥酥麻麻的痒感使能天使不禁贴紧我的舌头,试图通过触碰在减轻这烦人的特殊痒感,而我的舌头恰好阻挡能天使的路线,嘴被塞满的能天使完全无法说话,而仅剩的呜呜声同样无法传递能天使的信息
随着舌尖舔舐面积的扩大,能天使愈发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就在嘴边,就在能力所及范围内,却只有被迫接受和忍耐,能天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呜呜……呜呜呜”唾液早已沿着下颌滴落在能天使身上,静静地反射着室内的灯光
“呼哈…咳咳……”一丝银线划过空气,能天使的头无力的垂下,或许是刚才的激烈活动耗尽了能天使的体力,“还要继续吗?”我试探性的询问能天使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站在能天使面前,握住套着能天使脖子的皮带,缓慢的,一格一格的收紧,皮带很快就贴合在了能天使脖子上,绳套继续收紧,能天使贪恋于这种濒死前的窒息感,而我则喜欢看这能天使窒息时眼里的绝望感,解开能天使的双手,一边更好的观察能天使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