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电棍,被电击的地方如同被烧伤一样红的发亮,能天使如同刚从水里面捞起来一样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如同白日见鬼,嘴唇哆嗦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唔……”
拿过一个拶子,放在能天使第二个脚趾上,能天使紧张的咽唾液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在能天使的指缝间调整好位置,用力挤压把手,能天使当即疼痛难忍,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实验室,“rt……好痛…诶呀!”能天使几乎一秒都无法承受,痛苦之情溢于言表,粗糙的木头挤压着能天使的皮肉和骨头,脚趾上的关节因为侧向的挤压力而有着脱臼或断裂的风险
将拶子从能天使脚趾间移开,方才被夹取的部位磨损且有些红肿,我用指甲在能天使皮损的位置用指甲抠弄,虽然肉眼无法看清楚能天使的伤口,但是触碰下能天使时刻没有停止的哀嚎证明能天使在经历难以言说的痛苦
将能天使的十根脚趾一一夹过去,顺带着在能天使皮肤破损的位置转动木棒,配合盐水在脚趾间的滴灌,伤口刀割一般火辣辣的阵痛,能天使几乎疼到虚脱,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
暂且没有惜香怜玉的心思,我单手拎起能天使的双脚,在脚下塞上第一块板砖,能天使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我继续向上提起能天使的脚,连续垫入两块砖头,能天使的膝盖被牢牢绑缚在椅子上,大腿贴合着椅面,而小腿却被迫抬起,能天使没有了刚才轻松点神情,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毕竟三块砖头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了,我并不想看着能天使一次性报废,在桌子上翻找一番,用趾拷锁住能天使的大脚趾,用同样的方法穿过细线,以脚腕处的绳子作为滑轮的支点拉动,随着我手的拉动,能天使的足底如同一朵花一样在我面前绽开
“嗯哼…嘿啊……”我伸出手指,在能天使脚底轻划,能天使下意识的躲开我的挠痒,而此时此刻能天使可以活动的不过是手指而已,牵一发而动全身,膝盖处如同火烧一般的撕裂感让能天使失声叫出,好像被烧红的刀一般刺进了膝盖,能天使脆弱的关节无法再承受外力的拉扯,在痛和痒的取舍下,能天使还是选择绷直足底,让我恣意搔挠能天使的脚心
脚上的痒感一阵又一阵冲击能天使的大脑,一边要忍受足底的痒感,一边要忍受来自骨骼的剧痛,又痒又疼的奇妙感觉让能天使哭笑不得,拿起几根羽毛,硬化过的尖端在能天使的脚趾缝里搔挠,“哈啊哈哈哈啊…疼疼疼……哈哈哈哈嘿哈”能天使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的红发贴在额前
换用另一把刷子,刷头的设计刚好贴合能天使的足底,能天使咽下口水,虽然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刷子在脚心上造成的痒感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加难以忍受,能天使的整个足底都淹没在软硬适中的刷毛中,丝毫没有躲闪的余地,“嘿啊哈哈哈…咿呀……”能天使的头落下,又因为绳子压迫着能天使正常的呼吸,能天使只好抬起头,多吸入一点氧气来减轻头疼的症状,“能天使?舒服不舒服?”能天使的挣扎幅度有限,若是放在平时,在能天使涌泉穴上动几下手指,能天使就会笑着缩成一团
不过能天使也乐意像现在这样陪我玩,我轻笑一声,转移刷子的位置,留出刚才能天使被刷的通红的脚掌一点休息的余地,“诶哈…哈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够痒哈哈哈哈哈哈”能天使笑的俏脸通红,生性怕痒却要强迫自己不动,任由我的刷子一下下刷在能天使心尖上,对于能天使整只脚,刷子向来都是一视同仁,全方位地覆盖和持续性的挠痒
“呼……”活动一下略有酸痛的手腕,将刷子泡进水里,取出一根火柴,擦亮一根,点燃桌上的酒精灯,将酒精灯放到能天使脚跟下的凳子上,青蓝色的火焰突突的跳动,火焰周围的空气受热而显得扭曲离散,呈现出散光的模样,火舌顺着气流爬升,一下下舔舐着能天使的足底,“嗯?好热……有点烫…”再将酒精灯向上抬起一点,能天使的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细缝,左眼的睫毛不断的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