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算贴心吧?避免你失禁出丑呢……看着被猛灌辣椒素的鸿雪,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她的侧脸滑下,和喷溅出来的神经活性剂相互交融,混为一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大概是那水实在是太辣,鸿雪的脸很快变得通红
是不是来不及下咽的辣椒水涌回了口腔呢?舌尖也开始发苦了对吗?鸿雪痛苦的表情似乎证明着她已经难以接受这样的“试验”,而选择性失明的我看不见,自顾自的观察着鸿雪逐渐隆起的腹部,好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停下灌水,“呜呜呜咳咳呜呜…”一方面是全身的痒感,一方面又是口中火热的灼烧,鸿雪感到自己的味蕾就像是快要失效了一般,但那一股热辣的痛觉始终留存,没办法冲刷干净,而且有着积累的趋势,过辣的液体让鸿雪一阵闷声的咳嗽,呛出的液体从咽喉处的气管冲进鸿雪的鼻腔,这下对于鸿雪自然是雪上加霜,鼻子又酸又麻,而这样难受的感觉并没办法掩盖痒感,只是混合在一起,同流合污,或者说是相得益彰
辣椒水——姑且这么称呼它——从鼻腔中涌出,让鸿雪一阵咳嗽,左右摇头,试图将辣热和刺痛从身上,从脑海里赶出去,全然无效,多余的辣椒水涌到了外边,将鸿雪的嘴唇浸泡的开始红肿,方才为了抵御痒感,尖锐的虎牙刺破了皮肤,如今浸泡在辣椒水中,针扎一般的刺痛,倒让鸿雪变得愈加清醒,清醒的面对现实,虽然残酷,但是现实
看着鸿雪的小腹鼓胀如同西瓜,我将扣在鸿雪脑后的搭扣解开,随后扯掉那根已经卡进鸿雪咽喉的阳具,鸿雪久违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顺带着吐掉两口还没咽下的水,“呜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呜呜哈哈哈哈……”鸿雪怎么说也原先是乌萨斯的大小姐,平生从来没受过如此的委屈,如今只想要哭,但嘴角不受控制——或者说被迫的——向上扬起,那又想哭,但是又被迫在笑的滑稽表情,大概是她没办法用文字复现的场景
水流冲刷着鸿雪的足底没有停息,而更进一步的,水流开始挑逗鸿雪的蜜裂,较粗的水流直击鸿雪的阴蒂,剩下较细的水流在围成一圈,覆盖鸿雪的两片蚌肉,“呼呼…被挠痒痒就要开始发情了啊…”我看着鸿雪张开的阴唇,语气中不无戏谑,“现在愿意说了吗?”鸿雪张着口,在无数的笑声之中,或许混杂着只言片语,不过我已经别办法从这样被笑声和娇喘加密过的语音中分辨出鸿雪想要表达的意思,只能假装认真倾听,“说的什么——听不见呢……”我看着拼命摇头的鸿雪,“看来是不打算说咯…”
“咳咳哈哈哈哈嘿呀咿呀~嘿哈嘻嘻不我哈哈哈我要嘿哈哈…”鸿雪的双腿想要往中间靠,不用看也知道,刚才喝下去那么多的水,此刻一定积蓄了不少,渴求释放的鸿雪眼中闪着哀求,而我无动于衷,像一尊雕像一般冷眼旁观,“呜吼吼咿哦哈哈哈嘿哈呜哦哦…”在足底和小穴的双重配合下,鸿雪不可避免的迎来了一次潮吹,高潮的快感让鸿雪双颊泛出诱人的红晕,暂时掩盖了腹部的绞痛,“哦呼呼~咿哟——”但高潮带来的快感毕竟只能是短暂的,从少女隐秘处喷出一道水花后,昙花一现的快感,似乎像是让鸿雪现在天堂,随后再一次跌落尘埃,或者说直抵地狱,失去了快感的强力中和,刚才那些不快的感受再一次卷土重来,“呜呼哈哈哈哈嘿好痛嘿哈哈哈哈…”鸿雪似乎是拼尽全身力气,从大笑和呻吟之中嘶吼出声,“我是来罗德岛的干员…代号鸿雪……呜哈哈哈哈你还要我…说什么啊哈哈哈呜啊…”我知道鸿雪并没有什么好交代的秘密,一切不过都是想要对鸿雪做这一切的借口,“呼哈…呼哈……”打字机里的水流终于停止,从一开始的强力水柱逐渐弯曲,最后消失在幽深的管口,“谁让你拖这么久才上岛啊?”我掐着鸿雪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鸿雪吃痛,顺从的樱唇微启,“你知道我为了你…有多少的付出吗?”得知真相的鸿雪一脸的讶异,这不是一次训练,而是一次包装的报复
知道的已经太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