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雪的绝望体检
推开通往大地的门,即来则安——题记
“你来了?”我在她递过来的简历上扫视着,最后在人事部上面签上了我的名字,“你的宿舍…还有你的罗德岛生活指南,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羽毛笔作为今天的助理,站起身想要带着鸿雪在罗德岛转一圈,“记得几天后来体检,每个人都要进行的…”羽毛笔推开门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转过身,对着鸿雪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是的,当时我也是接受rt的体检…”看着羽毛笔的笑容,鸿雪似乎也觉得到一个新的工作场所,体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好…”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我双手手指扣在一起,视线越过指尖看着坐在面前的鸿雪,“你们去熟悉一下罗德岛吧…我还有事”
于是,我们就在会客室的门口短暂的分别,我往左,她们往右,两人参观罗德岛,而我,则回到实验室,努力将鸿雪的身影从脑海中赶出去,“啊哈…完全没心思呢…”把黑色墨水笔往桌上一扔,笔尖磕在桌上,弹跳一下,从桌子的另一侧滚落于地面,笔尖被落地时的冲击力砸入了笔管之中,我捡起笔,用尽办法都没法让陷进去的笔尖触碰到白纸,“呼…倒霉…”将坏掉的笔芯抽出扔到一边,换上新的笔芯,继续在纸上乱涂乱画
“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多萝西端来两杯咖啡,啜饮,轻轻吹开咖啡表面的泡沫,驱散杯口袅袅的热气,“是在,想那个新来的干员吧…”多萝西莞尔,目光随意但锐利,一针见血的将我所想剥开,“没…只是干员体检…”
“每年的这个时候才有?”多萝西撇撇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也难怪,我的反驳是那么的无力,脆弱到什么都无法文饰,“啊哈…算是吧?”我闪烁的言辞早已将我出卖,多萝西甩给我一个卫生球,继续埋头她的研究
我也埋头,继续我的思考,和幻想,两者在脑中争夺着位置,鸿雪的衣着,她的笑,她的跫音,在我思绪中浮浮沉沉
“你先回去吧…参数都错了…”
“诶诶?”
数日后
“体检?听羽毛笔说是专门的训练…”鸿雪跟在我的身后,进入实验室,我很好奇羽毛笔再说出“体检”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头顶冒出蒸汽呢?不过眼看鸿雪还没有任何的怀疑,我是否应该表扬一下羽毛笔的演技?或者说,羽毛笔本身天真的样子,就能够骗过其他人呢?
“在作战的时候,可曾想过被人俘虏?”我看着鸿雪,一旁的全息投影投射出各种各样可怖的画面,或许鸿雪在强装镇定,但她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在这片大地上,迟早是要拿起武器的…”鸿雪在此稍作停顿,抚摸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弓弩,“我不会害怕…”
“哦?”我上扬的语调似乎让鸿雪有那么一点不快,仿佛我在质疑她那不该被质疑的坚定,“那么…鸿雪是否愿意接受一场检测呢?”鸿雪看了看一旁的全息投影,上面正在展示着一个人是如何被鞭打的,看着投影上那受刑人扭曲的面容,“嗯…我…”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鸿雪微微往前踏了一步,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投影的人像,此时,那个投影正在发出无声的惨叫,“我同意…”我指了指一旁的实验床,“唔…”鸿雪躺在实验床上,我开始为她准备今天的一切
将床头床尾的立柱支起,将鸿雪的双手双脚扣在皮拷中,随着铁链缓缓地收紧,齿轮和棘齿撞击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鸿雪被绑缚成倒Y形,双手被拘束带捆扎在一起后拉过头顶,双脚则被强行分开,再也无法相互照应,“唔…好紧,完全动不了…”鸿雪尚未意识到今天的测验项目,按照她的看法,这个仰卧位,使得一切击打的动作难以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