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着喝酒最容易醉,三十度的酒精含量,就是大老爷们儿也抵挡不住,更别提Crystal一个小姑娘。
眼见着姑娘醉意窜升,年轻的男孩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十几二十的小伙子,如果一个白花花的姑娘放在眼前还无动于衷,未免也太对不起体内的荷尔蒙了。
眼看着演出接近尾声,人群渐渐散去,而男孩儿们,也就愈发肆无忌惮的对几乎断片儿的Crystal动手动脚。
耳边不知是谁调情的玩笑,唇边不知是谁的吻落下,衣服也不知是被谁撕扯开来,微弱的意识尚存,身体却无法动弹。她心里觉得无所谓,眼角却落下了泪。
是谁都好,来吧来吧来吧,毁了我。
Crystal苦涩的心无声的嘶喊着。
等到演出结束,Alex一行人来后台收拾东西的时候,Crystal差不多快被扒光了。
“诶诶诶,别,来人了来人了!”
“合适吗,这姑娘是谁啊…”
“管她呢,打车打车,带回去。”
一行人早就听到了男孩们的骚动,乐队其余的人只当是见怪不怪,常有的事儿。
只有Junky注意到了Alex的不对劲儿。
自家主唱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动了Alex的人,怕是别想混了。
当那几个愣头青的小子连滚带爬的跑了之后,junky饶有趣味的看向把小姑娘一把抄起来裹上的Alex。
他可没见过自家风流倜傥的抖S主唱为了那个姑娘这样过。
基本都是人家姑娘上赶着倒贴还不要的。
这可真新鲜了。
眼看着Alex把差不多断片儿的小姑娘扔进后座,Junky在胸前默默画了个十字,讪笑着“好心”提醒了一句:
“悠着点儿,可千万别打残了,白费了一尖果儿。”
那个少年回来了。
他的头发长了,墨黑的发披散着,编着几条小辫子,他的牛仔夹克上别满了最喜欢的乐队徽章,踩着一双痞痞的牛仔靴。他漂亮的眼眸干净澄澈,年轻的脸庞清瘦却骄傲。
他还是那样瘦,那样美得让她吃惊。
他们手拉着手去吃饭,遇见了她的朋友,朋友打趣着问他是谁。
她贴近朋友耳边,故作神秘的害羞着低声说:
“我15岁就认识他了,他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子。”
记忆的碎片飞速流逝,混沌的意识撕裂了梦境,她努力试图睁开眼,可尝试了好久都没做到。
头疼欲裂。
下意识摸了摸身体,衣服,还在。
不知跟自己较劲着翻腾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光线,床边的镜子,有点眼熟。
好渴。
床头柜上好像有一杯水。
来不及细想,她摸索着抓起杯子,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小半杯水都没进嘴,溢/出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领口。
好不容易灌下去一杯水,她的意识总算清明了一点儿,环顾四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Alex的家。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终于想起来怕,可惜,晚了。
当推门而入的Alex用那双淡漠的灰蓝色眸子注视着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一支白色的卷烟被扔在她的眼前,断片儿的记忆猛然重连。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不起眼的卷烟,里边卷的是大麻的碎叶子。
她记得是昨晚的哄闹中,Puss塞到她兜里来的。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是junky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