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Alex的私奴,听说跟他闹别扭了还自己上台玩游戏呢。”
“就是刚才在台上死活不脱衣服那个?听说还是个未成年呢。”
“胆子这么大,不怕被打死了?”
“哪有啊,人家宠着呢,刚才还是给抱走的。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没轻饶。”
无数双眼睛聚集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不屑,有羡慕,有妒忌,有无可奈何,也有见怪不怪,无数人的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束强光,炙热得快要将她灼伤。
深埋体内的东西猛地震动起来,她几乎当场瘫软在地上,死咬着唇才不至于呻吟出声。颤巍巍贴着墙壁摸索着,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走,羞耻,无助,无尽的黑暗中没有方向。
她的灵魂一直在黑暗中奔跑。
体内的按摩棒震动越来越厉害,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她终于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开,里边的人正是Alex。
她如获大赦般爬上了车,安静的车厢里充斥着抑制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声。
Alex冷眼打量着她,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她显得太干净,也太骄傲,即使方才被糟蹋的七零八落,她居然不害怕,也不求饶,那一句微不可闻的“谢谢”,仿佛利刃刺进他冰冷残忍的心,让他的良知隐隐作痛。
她越是美好,他就越是残忍。他存心要羞辱她,让她害怕,让她无地自容,让她知难而退。
他漫不经心的捋了捋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语气冰冷嘲弄。
“被人羞辱的滋味好受吗?”
几乎虚脱的身体和游离的意识让Crystal根本没听清Alex在说什么,身下的震动,身后的伤口与座椅摩擦,火辣辣的疼,即使她咬紧了唇,依旧不断有细碎的呻吟溢出齿间。
Alex没来由的恼火,将手中的开关上推到最强的一档,将那冰冷的凶器更深的推进她的身体里,终于传来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喊,Alex掐住她的脖子,盯着那双迷乱而失去光芒的眸子,一字一句的羞辱道:
“这是你求来的。”
藤条骤雨般落在她身上,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脊背,臀,大腿,甚至是脆弱敏感的私处,无一幸免,身上滑落的,眼角滴落的,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血水。
那一夜,她不知哭了多久,昏过去几次,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
厚重的窗帘中透过一丝光线,她分不清这是白天还是黑夜。
即使一丝不挂的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她轻轻站起身,背对着床头的全身镜,回过身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那些叠在她身上的,新的伤痕,旧的伤痕,白皙的皮肤宛若画布,鲜红色叠着紫红色,狰狞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透露出残酷的美感,看得她心里打颤。
她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抚摸那些或是肿胀或是破皮的伤痕,或是丝丝针扎般的刺痛,或是灼烧般的疼痛,可伴随疼痛而来的,却不全然是痛苦。
在痛苦背后,是找到归属般的隐隐喜悦和心安。
生在光明,却向往黑暗。生得干净,却偏偏向往泥潭。
你说,这是不是,很,贱。
她一时间看得失了神,全然没注意到指甲已然将伤口刺出了血。
Alex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一窒。
她全身赤裸的站在镜前,发丝凌乱,白皙的肌肤上密布着狰狞的伤口,昏暗中透过的光线勾勒出还未发育完全的美好的轮廓,在她的指尖处,从背上缓缓流下的鲜血,妖冶的美。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觉得自她周身散发着无尽的悲伤。
那神情太悲哀太直白,几乎不加修饰,似是要灼伤他的眼睛,让他的心蓦然一软。
折翼天使,世人总想毁坏美好。
“对自己挺狠。”
Alex对着镜子环住她,将她放在伤口上的手扳了下去。指尖浸染了鲜血。
她浑身一抖,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昨夜的惩罚,足以让她害怕,足以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让她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她知道Alex是什么人,她知道他一直如此。
那神情刺痛了他的眼,似是要掩饰内心的波动般,他松开她,冷下声音: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