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是超越语言的。
马萨诸塞对我舒展胸膛时,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将肉棒对准马萨诸塞的中心线,然后离马萨诸塞越来越近。
学妹用自己豪迈的双峰夹住了我的分身。我感到下半身两侧传来前所未有的柔软,与马萨诸塞小穴里的温润濡软不同,双峰的柔然更具弹性。
左右都被马萨诸塞包夹,我的肉棒像架在山地上的炮台一样,龟头对准马萨诸塞的脸蛋。
“亲爱的,刚才学长用发令枪帮我的胸部塑形”马萨诸塞用话语对电话那头直播道。
马萨诸塞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接着上半身前后运动。让我的肉棒在马萨诸塞的胸前深深浅浅的滑动。
虽然抽插的不是小穴,但以胸部为飞机杯的话,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马萨诸塞香汗淋漓,嘴上也微微喘气。
“学长帮我做仰卧起坐的上半身运动”
“是……是吗”对面的声音混杂了激动和羡慕。
我的睾丸与马萨诸塞的乳房紧贴在一起,一股混着荷尔蒙的气味飘了出来。
马萨诸塞一心不乱的为我服务,有时候前后运动身体来摩擦我的肉棒;有时候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控制着两边的乳房做不同方向的运动;又或者从两边向中间挤压乳房,奶子们挤在一起,肉棒被深深包裹,在巧克力果冻里插入一根吸管一样,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深色的肉棒在比它颜色更深的褐色乳房里进进出出。
我更加卖力的向前挺腰,涨得更大的龟头直冲马萨诸塞的面门。
马萨诸塞顺势张开嘴,吐出舌头,用舌头舔向我的肉棒。
“我在帮学长清洗跳杆”马萨诸塞继续挑逗提督。
马萨诸塞将我的先走汁舔去,然后又用舌尖专心对付我的马眼。
被这样刺激,一道电流冲向我的脊椎。
马萨诸塞没有说话,只是推着胸,舔着我的肉棒。
无论是奶子滑动的速度,还是舌头舔弄的速度,都越来越快。
我已经无法忍耐了,暖流从我的腰间发出信号,已经被连续榨干两天的精液在短短一天之后又充满了卵袋,我将精华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穿过肉棒,穿过乳房的阵地。
打在了马萨诸塞的舌尖上,舌尖就像海边的礁石分开浪花,我的精液也因为小舌的阻挡,向不同方向溅开。一部分落在了马萨诸塞的衣服上,一部分落在了马萨诸塞的头发上。
更多的是脸和胸,脸上挂着几道精液,嘴里也有少许的残余。
大部分的精液打在了马萨诸塞的胸部,北半球被白色渲染,仿佛两块涂了奶油的巧克力蛋糕。
“学长用牛奶溅了我一身”马萨诸塞依旧向电话对面报告。
“总觉得运动还不够……”马萨诸塞沉吟。
“还要做吗?”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我,还在是问提督。
短暂的沉默降临在空气中。
“做”
电话那头的声音和我不谋而合。
“真的是……”马萨诸塞淡然的小嘴里,吐出了这样的感叹。
“学长要帮我检查身体了”,马萨诸塞继续播报。
然后她再次变回坐在桌子上的姿势,双腿向着我大大地张开。还是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露出了白色的袜子。
意味不言自明。
我半褪下马萨诸塞早已经被淫水湿透了的内裤,挂在她的右脚腕上。
马萨诸塞自己的双手也没闲着,把裙子卷到了腰间。
白色的森林,褐色的峡谷,粉嫩的道路,这样的景色顷刻间在我的眼前铺展开来。
形状堪称完美的性器出现在我眼前,仿佛滴水观音的花朵一样,晶莹的液体也慢慢的从小穴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