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萨诸塞舔着,吸着,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宣布两根凶器,和凶器上的人都是她一人的所有物。
我虽然知道舰娘的肌肉组织柔韧性很高,但更让人惊讶的是马萨诸塞的毅力(?),她猛地张嘴,手口并用,将两根肉棒尽数塞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每个人进去的长度也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样子,我倒是要担心我家的小姑娘不会不会下巴脱臼。马萨诸塞终归坚持住了,两颊鼓起,很有一点猴腮雷的滑稽,这种滑稽让清纯的小脸更加色情,我和提督的目光被这名女孩的颜色所捕获了。
马萨诸塞就这样含着两根肉棒在嘴里,继续舔弄吸取。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空间吸引人深陷其中,湿润温软的环境更是引诱人将一切贡献出来。时有时无的舌头比solo时更显得欲擒故纵,我的下半身再次失守,大脑的意识开始薄弱,欲火倾泻爆发。
这次我不知道持续射了多长时间,不过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一次,提督应该也是如此吧,我不相信任何男人的自我发电能比马萨诸塞的温香软玉更加舒服。
马萨诸塞最还是还试图将我们的全部精液喝下去,但她的进食速度哪里赶得上两根矫健怒龙的泥牛相斗,很快她的口腔里的精液量就达到了上限,溢出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嘴唇边上喷溅四散。
马萨诸塞的俏脸和发丝上,马萨诸塞的胸前和衣服上,周围的空地上……白色的斑点和水滴溅得到处都是。最后马萨诸塞牙关酸软,实在无法坚持,只好吐出两条肉棒,留下她独自回味牛奶的营养。
白色的精浆打在马萨诸塞褐色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诡异的魅惑。
“呼……”马萨诸塞将嘴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干净后,又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光。她短暂停下,微微调整呼吸。
接着她又轻柔的把我们肉棒上还残留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
“吃饱了”马萨诸塞还是在跪坐着,点头致意,微笑,“感谢款待”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有些饿,一整天的会议还没吃饭,再加上这只小妖精的索取,现在肚子开始表达对后勤不足的抗议了。
“去吃饭?”提督提议。
“好”我即答认可。
“不许走!”马萨诸塞慢慢的站起来。
“人家只是说上面饱了,下面……”
透明的淫液随着马萨诸塞的大腿一路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了晶莹的小水潭。
“吾命休矣!”我们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发出这样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