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认为,各国舰娘有义务承担起各国国防的责任,我提议按照各国的核武器废弃份额分配舰娘们的比例”厚颜无耻大概说的就是这个人吧。
台下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平日里互相指责互相揭短的常任理事国和暂任理事国的代表们,跃跃欲试,透过屏幕就能感受到他们贪婪的目光。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真是老套的反派。
舰娘是已知和未知的知识的造物。准确来说,心智魔方所产生的她们,本就不是人类现有科技能达到的边缘,舰娘就是结合这样那样的科技被造出来的女性。
虽说舰娘有自己的国籍,但那只不过是她们产出的港口的所在地罢了,皇家的舰娘会爱皇家吗,重樱的舰娘会爱重樱吗,恐怕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吧。
为了应对塞壬,作为兵器的她们从被造出来之后,便是一刻不停的训练,而训练完毕后,立刻被送往大洋上服役,对舰娘们来说,真正的家自然是我们的舰队。
作为港口里最好的医官,我自然知道这些人打了什么算盘,动了什么手脚。
“根据国际法,和塞壬入侵后重组联合国和人类联军的章程,一切志愿或被迫参与战争的我方士兵,都应该在战后得到所有国家对个人生活以及基本人权的保障。我记得从法理上讲,选择是否继续服役是舰娘的个人自由吧。”我插话质疑。
屏幕那头却传来轻蔑的否定,“从法理上讲,舰娘是属于全人类的资产,应当为人类的和平继续奉献,舰娘是在人类的工厂用人类的资金所打造的,并不是由父母生下来的人类,不在人权保障范围之内。至于战前的章程,已经是历史文献,不具有现实意义。”
呸,问了也只是让我们更加确定了这群人的贪婪。他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吗,就算不是舰娘,就算是他们所定义的“人类”,在这群只手遮天的权力者手里,恐怕也只是为他们锦衣玉食所提供税金的数据和工具。
这些人的接下来的喋喋不休,我们全都没有放在心里,唁唁狂吠而已。
“你们说”提督摆了摆手,打断了屏幕对面的长篇大论,“你们说,舰娘不是人类,在我看来,舰娘们比你们更像人类。”
“塞壬战争进行的这几年,舰娘拯救了多少次人类,你们又拯救了几个人类?没有,你们在忙着转移大笔财产,迁居家属和情妇,拿着全人类的奉献中饱私囊,为了利益不惜和塞壬暗中协定延误战机。”提督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看向摄像头“你们很得意吧,你们各国的领导者,甚至是各位自己,塞壬战争开始时,你们就坐在这里,战争后,我的对面还是一模一样的脸孔,你们用战争的借口坐在各国的高位上不肯放手,无论是民主体制还是专制体制,政客们丑恶的弱点是互通的。”
“比如X国,趁战争大量征用民间土地”“又比如X国,以建设的名义让部分穷国背负大量贷款控制其政府”“X国,战争期间吞并邻国土地”“X国,在通讯不畅的情况下大肆杀戮国内的异见者,连塞壬看了都自愧不如啊”“x国也别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义嘴脸,用战争的需要修改宪法修正案又加税,将人民的自由蚕食殆尽,数典忘祖”
提督指着对面的人一个一个骂。
“注意你的言辞!”会议长头冒冷汗,急忙制止提督的批评。
“啊对了,”我装作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再次插话说道“司令啊,我想对面的各位大人是不是觉得充满核弹和导弹的世界很恐怖?不能像百年前一样,自己鼓吹着民族和解放,让士兵们在前线卖命自己在后方坐享其成。恐怕各位大人都害怕钻地弹什么时候落到自己地下室里吧。”
作为回应,提督接话道,“实在是让人发笑,各位大人是不是觉得舰娘射程不如导弹?舰娘打不到各位的安乐窝,所以才要用舰娘替代导弹,以后你们又可以做高枕无忧的伟大人物,让舰娘和一般的士兵在前线杀死别人的父兄子侄?如果你们这么想,只能说你们的认识太肤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