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人打扰了,可以好好欣赏欣赏风景”,这样说着,提督找到一块较高的岩石坐了下来。
“虽说都是海,在我们港口可见不到这样的风景”湛蓝的海面上,浪花也显得小而细碎,离开了人群,几只海鸟偶尔飞过。
“这样都要感谢马萨诸塞她们啊。”
不是这群舰娘,人类现在的生存范围恐怕要收缩回荒凉的大陆深处。
“咦?马萨诸塞呢”我们一个恍惚,马萨诸塞的身影就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了。
我们转过头四下寻找,突然听到“噗”的一声,水面溅起浪花。
“在这里”马萨诸塞的声音比平时要高一些。
我们的恋人从水面探头而出,海水顺着头发和五官流下。
“去哪了?”提督问。
“海面下有好看的东西”马萨诸塞这样回答道。
我们从礁石高处下来,低头看向礁石边缘,清澈的海水里似乎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景色。
“珊瑚礁吗?”
得益于海水不算深,加上阳光明媚的原因,隐约可以透过海面一窥水底的美景。
提督一下子跳进海中,我也紧随其后,跳入水中,尽力把自己的身体潜在水面下。
一望无际的珊瑚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鱼虾贝壳,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海洋里嬉戏。
“好美啊”我心里念到,过了一会便浮上水面。
提督也同时冒出水面。虽然我们水性不差,但无论是体内空气的储备还是海水的浮力,都无法允许我们这些肉体凡胎在水下逗留太长时间。
可惜没带潜水装置,不能尽情欣赏此番胜景——我们都产生了这个遗憾的念头。
过了一会,马萨诸塞再次缓缓浮出水面。
舰娘与人类不同,为海洋而生的她们,无论水面上还是水面下都畅行无阻,她们能够自由调节自己的浮力,也能在水底分解出大量氧气,因此在水中和在地上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诶……”马萨诸塞看到我们遗憾地望洋兴叹,歪着头想了想。
“还想看吗”马萨诸塞问道。
“想看是想看啦,不过你看,我们不能像你一样自由在水下活动吧。”提督解释道“而且也没有潜水服什么的”
“难道说……”我察觉到了一些头绪,问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有办法吗?”
“不太清楚”马萨诸塞未置可否,“总要试试再说”
“哥哥,亲爱的”马萨诸塞伸出手拉住我们的手“跟我来。”
我们随着马萨诸塞的牵引,再次步入海中,顺着礁石的边缘走,很快脚下就从固体的石头变成了液体的海水。
自然而然,我像以往一样用海水托起自己的身体,这次却不同,我感到胳膊上传来不容反抗的力道,而同时这个力道又十分轻柔,缓缓的将我带入更深的水里。
看来是马萨诸塞的,水中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睁开眼睛,看向身边。
马萨诸塞拉着我和提督两个人向着更深的海水中潜入,每下沉一个阶段,珊瑚群落的景色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变化,五彩缤纷目不暇接。
我感到胸腔里的空气逐渐耗尽,身体下意识的往上游,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挣扎的徒劳,马萨诸塞的小手虽然纤细柔软,但力道不亚于任何千斤铁锚,将我的身体紧紧的拴在马萨诸塞身上。
我心中其实并不慌乱,因为我家的女孩不可能会对我或者提督造成伤害。
我耐心地等待着马萨诸塞下一步的动作。
这时,一道温柔而熟悉的感触从我的嘴唇上传来,接下来清新的气流从我的口腔吹入,然后流过气管,渗透到肺里,刚刚逐渐变得难熬的循环系统又开始了正常的运作。
熟悉的舌头,熟悉的贝齿,熟悉的口腔,熟悉的嘴唇。
原来马萨诸塞通过用自己产生的氧气在为我输氧,毕竟是轻易驱动百万马力的舰装的氧气输出量,供给一个普通人体实在是大材小用。
当我感到舒缓时,马萨诸塞轻轻移开了自己的嘴唇,不用说,因为被马萨诸塞带到海中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我看着马萨诸塞转过头,她的脸和提督越靠越近,像刚才对我做的一样,嘴巴与提督的嘴巴紧紧贴合,提督稍显窘迫的脸色也变得平稳,大概也是感受到了氧气的清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