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辅助握把一样,我通过握住马萨诸塞的乳房,更大程度上控制了马萨诸塞的身体,有利的形式更加方便我抽插马萨诸塞的蜜穴。
“呜~呜~♥”马萨诸塞因为忙着和提督亲嘴的缘故,娇吟声没办法正常从嘴里喊出来。于是沉闷的呼声更显色情。
节奏愈发剧烈,三个人一心不乱地享受肉体上的快感。
马萨诸塞已经和我们交融了许多次的阴道,不仅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变得更加紧致嫩滑,大概这就是舰娘的天赋吧。
肉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龟头和肉棒,爱液随着马萨诸塞每次升起身体而被我的肉棒带出,又在每次马萨诸塞落下身体时被挤压然后飞溅。
爱液从最初的透明也逐渐变得白浊。
我再次产生了迸发的预感,于是加快了腰部的行动,被这样的变化所提醒,马萨诸塞的情绪也更加高涨起来。
终于,我腰间神经的电信号下达了射精的命令,一阵身体勃发的快感,带着我的精液一往无前进入到了马萨诸塞的体内。
射出精液之后,我的动作慢慢停止,马萨诸塞的嘴巴也与提督分开,她靠在我的身上穿着粗气。
因为体位的原因,射进马萨诸塞身体里的精液,混着马萨诸塞高潮时的爱液,从我们的性器结合处缓缓流出。
“啊,要流出来了”提督看着我和马萨诸塞结合处说道“得堵回去才行”
这样说着,提督坐在我的旁边,然后他伸出手把马萨诸塞抱在他身上。
马萨诸塞依依不舍地把我的肉棒抽出,我的下体感到一阵失落。
接着,提督把马萨诸塞放躺在长长的沙发上。马萨诸塞寻找着舒服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
提督跪坐在沙发上,在马萨诸塞的下体附近。
然后他一手抬起马萨诸塞在上面的腿,将这两腿分开,这条腿越抬越高。
作为人间兵器的舰娘,身体的柔韧性自不用说,恐怕超越世界一流的瑜伽冠军或者芭蕾舞演员。
提督把马萨诸塞上边这条腿抬到了与下面这条腿垂直的位置,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马萨诸塞的上半身侧趴在沙发上。
然后提督对着马萨诸塞的小穴——我和马萨诸塞的液体潺潺流出的幽谷,缓缓插了进去。
刚才被我侵犯的小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尚未闭合的形状,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再次打通。
“啊,进来了”马萨诸塞再次发出娇吟。
提督挺进腰肢,撞击着马萨诸塞的臀肉和阴蒂,每次力气都会变得更大,似乎寄希望于蛮力,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入马萨诸塞的身体里一厘米。
而我也没让马萨诸塞闲着,我握着自己的肉棒,放在马萨诸塞的面前。
就像哺乳动物的婴儿会自发做出吮吸动作一样,尝遍我们肉棒的马萨诸塞早就熟悉了这根美味果冻棒冰的用法,她张开嘴,我稍稍向前,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一条腿支撑在地上,将自己的肉棒送进马萨诸塞的嘴里。她双手抱着我的腰,让我的肉棒不断抵达她的最深处。
刚刚和提督的接吻只是热身运动,现在马萨诸塞的小舌使出浑身解数,摆弄着我的下身。经过几个月的欢爱,马萨诸塞的技艺已经娴熟,不再会有牙齿的磕磕碰碰,虽然我为这份青涩的褪去而怀念,但马萨诸塞更成熟更妩媚的手法也让我不能自拔。
提督发出低吼,腰间的力气逐渐增大。
马萨诸塞全身仿佛被打桩机捶打一样,高频度大幅度的晃动。这份晃动通过马萨诸塞的身体传导,我也能通过马萨诸塞的胳膊和嘴巴感受到他们两个人做爱的幅度。
我再一次见识了老友体术的优秀,要是面前的不是舰娘而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撕裂受伤了。
但舰娘毕竟是舰娘,我们的暴虐在马萨诸塞这坚实的身体上,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我看到提督这么卖力,自己也被激励了,马萨诸塞把我的身体往自己的嘴里进一步挤压,我的龟头越过舌根,越来越深。
难道这是马萨诸塞的喉咙……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
马萨诸塞似乎已经不能呼吸,我出于担心想要把自己的肉棒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离,但她的双手紧紧压住我的腰,不让我向外移动分毫,这种压迫感又让我再一次萌生射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