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只想和她合为一体,但胯下那根东西虽然胀得很粗却完全没有硬度,这一点静也感觉到了。
她默默地躬身下去。
六年了,静无数次用唇舌带给我刺激,长发滑过我小腹皮肤带来的麻痒感是那么熟悉,而这次我最敏感的部位被她包含的温暖感觉超出了以往六年来的任何一次体验。
我站在床边,静仰卧着默默望着我,我一点一点慢慢进入,温热的腔道又紧又滑,这种感觉到底是熟悉还是陌生?
翻涌的乳波到底把她推向谷底还是浪尖?
我的脑子又开始乱做一团了。
可脑子越乱,下体传来的感觉却越清晰,我不遗余力的插着捅着撞击着,不由自主的一直加速,绝不刹车!
而静此时不叫也不呻吟,只是斜咬住嘴唇,拼命深呼吸!
剧烈起伏的胸部让我激起的一波波乳浪更加澎湃!
加速!加速!加速!加速!加速!
我喷!我喷!我喷!
喷射之后淫棍还在静的腔道里微微跳动,凌晨时分微凉的空气被我整口整口吞进去,头脑渐渐清醒,我这才意识到以前开第二炮,至少折腾三十分钟,而今天不遗余力地加速冲刺竟然仅仅3分钟就开闸狂喷了!
我从静的腔道里滑出来的一瞬间,她蜷缩成一团再次轻轻抽泣。我想抱住她却被拒绝了:“让我一个人静会儿,求你了。”
当我走到卧室门口,身后又传来了静略带啜泣的声音:“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躺在次卧的床上,我的脑子再次混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哥说欠我的要还上,静说要报答我,这些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个小时里强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这些重重疑问终究抵挡不住连开两炮的空乏感,我终究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电话吵醒了我,声嘶力竭的头儿在电话那头咆哮着:“你他妈的怎么回事?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都没听到?行了,别解释了!给你订好了下午一点的机票,那边的人会跟你讲的!你要是误了飞机,我非……”
挂了电话一看:Damned!十点半了!
冲到主卧一看:静早走了,昨晚那满是渍迹的床单也已换了。
一边往机场冲,一边给静打电话汇报行踪,从她电话里的语气判断,静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让我惊喜的是,她身上那种乐观开朗的性格依旧,这是最重要的!
飞到了这个据说经济活力超强的地级市,事还真难办,典型的池浅王八多!
到了晚上空下来,想起静,如何联系呢?
如何开口呢?
说些什么呢?
打手机还是发短信?
上QQ?
算了,浓烈之后还是彼此留点空间吧,相互之间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连珠炮后的休养渐渐有了成效,小头也开始有动静了,但当发廊、足浴、桑拿、宾馆、Q妹、楼凤、兼职、良家……这些一一在脑海中闪过时,身心竟然全都没有半点反应!
在这个地级市一直窝到了第二个星期的星期四,这么长时间,我和静竟然默契地保持着静默,互不联系。
小锋和强哥也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妈的都忙什么去了?
这种寂静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当我突然回到上海出现在静面前,她脸上洋溢的欣喜感依旧是那么纯真,我那颗悬着的心此时终于彻底放下了。
小别胜新婚,古人所言果然不虚。
疯狂的湿吻过后,我那根硬硬的淫棍紧紧顶在静的肚子上:“我攒了这么多天的精子可都给你留着呢!你没趁我出差,背着我干什么吧?”
“小锋找过我。”
“有进步啊,现在不打就招了!说!他找你干吗?”
“你说呢?小锋找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
“那你答应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