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不清他在电话里讲什么,但语气里竟透着他从未在我们面前显露过的一丝丝慌乱。
“老弟,实在对不住!我真得马上回杭州了,这次算大哥我欠你的,下次一定还上!”
怎么还法?再把我心爱的女人拿去尽情享用一次?我脑子里有些气愤的想着还没反应过来,强哥却洗也不洗兀自穿戴好,开门径自离去了。
大门的响声过后,沉寂再次笼罩。主卧的门开着,灯亮着,我浑身的肌肉微微颤抖着,极想进去,又极怕进去。
走过客厅抬头一看:竟然只有凌晨1点整,时钟明白地显示,从我洗完澡到现在只有1个小时而已,而我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这是怎么回事?
是恍惚还是错觉?
当我看到主卧里的状况,我那混沌的思维彻底停止了运转:静俯身趴在满是莫名渍迹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准确的说好像全身没了筋骨,像一滩泥一样摊在床上。
虽然我也曾经把静干得像散了架一样,可她从没瘫软成这样过!
静那柔美的肩胛线条将她背部密布的汗珠衬托得格外醒目,而最刺眼的是静屁股上那两团殷红的印迹!
显然是被猛烈拍打出来的!
刚才我怎么会一点都没听到?
从静的股缝开始往下一直到大腿中部满是粘液的渍迹,嫩红的花瓣连同蜜穴一起夸张地开着口,洞口粘白的液体和湿透床单的水渍连在一起。
我俯卧在静身上,我的胸与她的背之间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空隙被静的汗水瞬间填满了,当我的身体接触到静屁股上那两团殷红部位的瞬间,静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我把刚才自捋射过的鸡鸡瘫软地嵌在静的股缝里,轻轻撩开静那凌乱的长发,慢慢转过她的脸。
只见她额头和两鬓满是汗迹,嘴角和下巴上挂着不知是静还是强哥的唾液痕迹,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静望着我,鼻翼不停抽动,泪水从她眼角不断涌出!
而她脸颊上的潮红竟然延烧到她的整个玉颈,那片红晕继续向下占据了她胸前整片无瑕的肌肤,甚至爬上了她白嫩丰挺的乳峰!
“他都干什么了?”
我知道我不该问,却忍不住还是问出口了。
“他一直就没停过。”
静挪开了她的目光。
“他都干什么了?”
我知道我很无耻,却还是追问。
“别问了,好吗,我求你了。”
“被他射进去了吗?”
“还没有……”静闭上了眼睛,两颗泪珠从眼角滚落,她的声音像含在喉咙里,却让我紧绷的心松了一点点。
“那床上这么多?”
我也觉得我这句话问得太变态了。
“都是我流的水……和汗……还有他的汗……我求你别问了,好吗?”
静又再次把她的潮红脸庞埋进凌乱的长发中我什么也不说了,紧紧搂着静。放在她臀缝里的鸡鸡慢慢又胀了起来。
“你还爱我吗?”
静忽然回过头,一边问一边追寻着我的目光;还没等我回答,她的眼中又闪动起了泪光,静说:“我对不起你,我已经被两个男人糟蹋过了,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像是又脏又贱的一块肉。”说到这里静实在说不下去了,再次闭上了眼睛轻轻抽泣。
“我绝不嫌弃!”
我突然将嗓门提到最大,吼了出来:“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圣洁的女人!”
我继续不停嘶吼:“我知道你以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更相信你以后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为你做的那么少!”
“你有权追求性福!”
“我永远爱你!”
我结束了语无伦次的嘶吼,强烈的心跳撞击着胸膛。
低头看静,静的目光忽然变得迷离,她将身子翻成侧卧,双手搂着我说。
“爱我……就给我……”
我觉得这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而是从她心里飘出来直接进入了我的骨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