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才有只小虫子在我面前飞过吓了我一跳。”静连忙向我妈解释说。
小锋像块膏药一样几乎贴在静身后不快不慢地耸动着,双手再次攀上静的双峰肆意揉弄。
“好,那我星期六一早过去接您然后再一起出发……嗯,我知道了,拜拜。”
静温柔地说。
“要死了,反了是吗?”静挂了电话回头就对小锋厉声苛责。
“又不是没试过,上次我们一边做你一边跟你的小助理通电话,高潮不是来得特别快特吗!”小锋嬉皮笑脸的说着。
“你还说,刚才不是给你看了电话里头是谁了吗?万一被我婆婆发现了什么,我以后还用活吗?”静不依不饶。
“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了,下次不敢了。”小锋自知理亏。
“你还想有下次!”静余怒未消。
“没下次,没下次,但刚才你明明也很有感觉啊,我每次进去都被你的屄咬着不放。”小锋继续死皮赖脸地说。
“你还说是吧!”
“不说,不说!”小锋用行动代替了说话,立刻又开始耸动起来,并且一下子就开动最大挡位全力的冲刺。
静一下子就软了双手撑着饭桌不住地呻吟,整个房子响切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小锋一阵猛攻少则有一两百下连续的抽插,这不得不让我感叹年轻真好,没想到小锋的腰力这么好,我真是感叹自愧不如。
小锋双手扶着静的腰,稍作片刻的调整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静的呻吟越来越高而后慢慢变成一种如同窒息般的短促。
“姐,爽吗?”小锋喘着气问。
“嗯…”
“到底爽不爽?”
“爽……啊……我快到了……啊……要死了……”静声音颤抖地回答。
听到静的话小锋更是全力冲刺了10来下,眼看静就要到达顶峰之际小锋却刹住了他趴在静身上在静耳边戏虐地说:“姐,你自己来。”
从欲欲之巅掉落下来的静早已放下了矜持,没有语言,只见她扭动着屁股裹持着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小穴里厮磨,但刚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般冲击的蜜穴此刻如同隔靴搔痒的搅拌哪里能解馋。
“姐,你好骚。”小锋说。
静撑起身子屁股开始前后耸动。
“说你骚还夹得更紧,从小到大都看你一本正经的,没想到早已经在上海被人调教成骚货了。”小锋继续用语言刺激着静。
静嘤咛一声腰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啊,夹得我好爽,说你自己是骚货。”
“嗯……我是。”静口齿不清地回应着。
“是什么?”
“骚货,我是骚货……啊……到……到了……”静突然声音高亢起来,说完软趴在饭桌上全身一阵痉挛。
没等静缓过劲来小锋抬起静的一条腿放到餐椅上,再次扶着静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击,小锋每一次的连根没入彷佛把静身下的餐桌也撞得“咯咯”地响。
在再一次把静操得花枝乱颤后,我不得不感叹小锋的持久力。
接着,小锋拉着静走回沙发边自己坐到沙发上用手握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静默契地扶着小锋的肩调整好位置缓缓地坐了下去。
两人四目交投含情脉脉,很快双唇已经交叠在一起,两根舌头相互挑弄着你送我往,小锋的双手在静的臀上揉捏着,静跟小锋的吻和强哥是有区别的,除了性以外还包含了爱,所以见她此刻吻得特别投入特别陶醉。
良久,小锋的嘴离开静的双唇埋进静的长发舔着她的耳蜗而后滑倒她的粉脖,最后攀到静的双峰,静原本环着小锋脖子的双手已经变成了紧抱着小锋的头往自己胸前紧压。
不知道是小锋手下用力还是静的忘情主动,只见静的下身开始缓缓地扭摆,甜腻的哼声再次由低沉渐渐变得高亢。
八月的上海暑气熏蒸,在这闷热的房间内我早已大汗淋漓,我干脆扒光自己的身上的衣物,眼睛从门缝中紧盯着外面的春光,手早已忍不住握住自己的下体在套弄。
外面两具交缠的肉体更是把我刺激得口干舌燥,两人的双唇分了合合了分不知道多少遍,静胸前的一对玉球也在小锋的手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这老树盘根的姿势要是男人不主动考验的就是女人腰部的灵动,只见静双手抓住小锋的肩膀摆动腰肢来套着男人的肉棒追逐更大的快感。
“姐,我快要射了。”小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