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问许眠，又像是说给林觉听，故意挑衅。
明知故问，彰显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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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什么能不能不还的。
许眠腿上是周烬掐他的大手，耳朵是周烬低沉的嗓音。
大脑宕机。
大脑飞速运转。
周烬长得凶，五官冷硬，除了够帅，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温情。
不论什么时候，对谁都一个态度。
对许眠更是多了恨意。
现在他眼底的却不是恨，更像是戏弄。
和恨也没什么区别。
许眠终于理解了。
周烬哪是真的要问他能不能还，多半是在记仇，是在故意报复他，故意问他这种话戏谑他。
不愧是大反派，心机居然这么深。
会以身入局。
许眠想把他手拿开，这动作太让人羞恼，总觉得像被掐住命脉。
周烬明明讨厌他，居然还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顶着被掐红的脸做无用的挣扎，林觉反应比他还大，蹭地一下从位置上跳起来，一点形象都不顾，把衣服往下拉想捂住某些地方，表情难看得要命。
其他人本来没注意，他反应这么剧烈，反而引起了众人瞩目，连邻座的大学生都朝他看。
目光落在他湿掉的地方，眼神都变得隐晦，又什么都不说，转头和自己的朋友低声说话。
刚刚还不参战的马林现在很关心林觉：“怎么了怎么了怎么都弄湿了？”
“闭嘴！”刚刚话最多的林觉现在反过来让人闭嘴，斯文的形象直接被颠覆。
马林默默闭嘴，和丁飞就差抱成一团，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比起林觉这个占着宿舍位看着文质彬彬的舍友，他们更愿意信任许眠。
许眠长得比林觉漂亮不说，也比林觉更加光明磊落。
不管他和周烬什么关系，在他们眼里就是兄弟。
周烬是他们以后要朝夕相处的舍友，舍友的兄弟就是他们的兄弟。
许眠也在马林的指引中发现了端倪，看看林觉的裤子，又看看桌上溢出的酒水。
他知道怎么回事，但不说，光用眼神暗示林觉。
就差直接把“你怎么这样”写在脸上了。
比马林问出口都让人难堪。
许眠就是想让他难堪。
林觉想给周烬难堪，结果回旋镖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许眠都顾不得自己还被周烬缠着腿握着命根，现在更想好好嘲笑林觉一番。
不过不能。
林觉这人，做得太明显了会让他恼羞成怒更严重。
他刚刚直接怼林觉，借的是原身的脾气，林觉不会起疑，他既然调查过原身，肯定知道原身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