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踹还好,他一踹,周烬又想起也有人跟他一样握过许眠布料下面包裹的大腿,目光更加阴沉。
周烬一把抓住许眠的肩膀不允许他乱动。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许眠被吓了一跳,立马不敢踹他。
周烬一条手臂就能把他圈住,人高马大,还能直接把他按在怀里谁都看不见,估计一把掐死他都没人发现。
是我冒犯了,哥。
许眠顶着无辜又茫然的桃花眼看周烬,就差把求饶两个字写在脸上。
路灯把许眠的桃花眼照得亮晶晶的。
他的桃花眼有天生优势,冷漠的时候勾人,不冷漠的时候深情,茫然委屈的时候撒娇。
一点都没法让忽视。
周烬心头的无名火突然散去,居然觉得不自在起来,眼神在许眠微张的唇瓣停留,声音变得干涩,“钱怎么还你。”
怎么又提这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炮灰的人生如此颠簸吗。
许眠想说不用你还,都没说出口,周烬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居然又问,“拿什么还。”
许眠茫然了一瞬。
钱还能拿什么还。
当然是拿钱还。
“身体吗。”周烬还自问自答起来。
晚上风也不是很大,这么热的天,就算起风也达不到哪里去,更不用风会糊住耳朵。
但许眠真的怀疑自己耳朵被糊住了,居然听见胡话了。
他战战兢兢,“什,什么?”
大反派,你说的绝对不是身体对吧?
就算原身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也没有啊。
好吧,虽然偶尔也会有,但他绝对不干强取豪夺的事。
许眠想大喊请苍天辨忠奸。
周烬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或者周烬就是在说胡话。
说完胡话就立马清醒,开始反驳自己说过的话。
周烬更加冷漠疏离:“没什么。”
他脸色很臭,连招呼都没打一声转身就走,像在对他自己生气。
只留给许眠一个背影。
许眠莫名觉得周烬的背影看着好萧条冷寂,不知道他曾经一个人走过多少这样的路。
居然有种想冲上去抱一抱他的冲动。
许眠:“……”
我也一定是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住的公寓离学校很近,只需要走十几分钟就到,许眠就又一个人往小吃街走,一个人穿过小吃街。
许眠以前也经常一个人走夜路。
他没钱,白天要上学,只能晚上打工,打到很晚,等大家都休息了他才能休息。
没有交通工具,他就自己走回住的地方。
有时候很困了还是得坚持走,周围也很安静,许眠有时候会害怕,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有人能陪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