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般温柔的瘙痒让王靖玟感到相当难受,相当不适应!
她宁可这两个混蛋给自己的脚丫上一道“硬菜”,用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巨痒狠狠地折磨自己的美脚,让自己在这般出离的奇痒下痛痛快快地大笑出来!
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脚丫要被她们用这种犹如调戏一般的手段,承受着这种想笑但又笑不出来的微弱瘙痒!
“啊啊啊……!啊啊你……你们这两个……这两个混蛋……有唔唔……有本事……有本事让我……让我狠狠地笑……!狠狠地笑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一惊,说实话,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一时间,她们看着王靖玟的眼神竟忍不住地带上了几分怜悯,似乎是在嘲弄王靖玟的单纯和愚蠢。
正巧,软毛刷已经把王靖玟的脚丫仔仔细细地刷挠了个遍,一双嫩白的美脚,已经铺满了淡黄色的精油,整张脚丫已经变得油光锃亮的,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甚至可以反射出白色的光芒。
看着这双滑腻的裸足,两位女孩相视一笑,旋即边再次将目光扫到了躺在刑架上的有些不安的王靖玟身上,看着这位被痒得满脸通红,嘴巴正在喘着粗气的少女,二位女孩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没有多言,她们直接从矮桌上分别抄起了一只刑具。
位于王靖玟左脚的衔尾蛇取来了一只气垫梳,而位于王靖玟右脚的稻草人,则给自己的手指戴满了铁指甲。
虽然是被拘束在刑架上,但此刻的王靖玟尚且可以抬起脑袋,她看着站在自己双足旁的两个女孩,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刑具,一时间,王靖玟竟有些害怕,她甚至想给之前说什么“狠狠地挠我脚心”的自己抽几个大嘴巴子!
“等……等下,不行……!脚……这样直接贴在我的脚上的话,我、我的脚会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不、不要!!痒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王靖玟把话说完,衔尾蛇和稻草人,便已经将刑具摁在了王靖玟的脚掌上,开始狠狠地招呼王靖玟的裸足。
小巧的气垫梳被衔尾蛇握在手中,相对稀疏的梳齿遍布在了王靖玟的脚掌上,那稍稍有些弧形的刷毛抵着王靖玟的美足,此刻正随着衔尾蛇的挥动而不断刷过王靖玟的嫩脚,带来了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感,令王靖玟欢笑不已。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嘻嘻嘻脚呵呵呵脚心痒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住哈哈哈住手!不要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气垫梳的梳齿数量并不如刷子那般密集,气垫梳的梳齿也不如刷子那般尖锐,但当这样的玩具被摁在王靖玟的脚掌上并开始肆意挥动起来的那一刻,其所带来的瘙痒,还是相当要人命的。
另一边的情况也是同样糟糕,被戴在手指指尖上的铁指甲,已经被稻草人贴在了王靖玟的右脚上,伴随着十根手指肆意地撩拨着王靖玟的美脚足肉,一阵阵出离的刺痒自然也随之迸发,伴随着一阵阵凄厉而癫狂的惨笑,被禁锢于刑架上的王靖玟再度迸发出了疯狂而绝望的挣扎!!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给哈哈哈给我、给我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给我哈哈哈给我住手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锐利的铁指甲肆无忌惮地刮挠着王靖玟的裸脚,顺着王靖雯的脚掌纹路,顺着王靖雯那完美的足弓,肆意地搔挠起来,尽情游走起来!
它们不放过任何一处足肉,不放过任何一片肌肤!
秀美的脚掌已经成为了这些铁指甲们的玩物,敏感的足心已经被它们肆意地挑逗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就连脚后跟也被它们如恶作剧般地稍稍照料了几番!
至于那被脚趾包裹起来的趾缝痒肉,则更是犹如玩具一般,被这些铁指甲肆意地抓挠着、瘙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