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称她为‘姐姐’,和她打好关系,甚至我家老姐主动提出‘帮忙洗衣服’来增进感情,实则却是使用特殊的药水去浸泡其棉袜,哪怕沥干了水分,药剂也已经遍布了棉袜上下,只是穿着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时间一长,药物会滋润其双足,令其脚底柔软如棉。值得一提的是,接下来这些活计仍然是姐姐负责,而我则是打算在近日以‘洗鞋子’为理由,为她更换一下鞋垫。”
“吼?你不怕被发现端倪?”
“洗一下鞋子的话,就算感觉不对,也只会当做是‘洗了鞋子’的缘故。”
“呵呵,你们很聪明。”
丹可可满意地点点头,说实话,这两丫头给她的惊喜不小,看来以后可以让她们担任要职。
至于现在……
她转过身去,看着呈大字型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唐晓筱,又看了看另一边那位,被拘束在分娩台上的唐晓铃。
此刻的唐晓筱,正被数人折磨着腋窝和脚心,电动牙刷肆意旋转,如今正在女孩们的压迫下而不断地摩擦着腋下痒肉,宽大的气垫梳则是紧贴着那双赤裸的嫩足,并随着少女们的活动而不断地挥舞着,以摩擦着唐晓筱那淫荡的赤脚,把人家给痒得欲仙欲死!
至于她的美阴,则是被人用夹子夹住她的阴唇后强行掰开,令唐晓筱的阴户彻底绽放后,被意味女孩用牙刷去不停地进行着丧心病狂的阴户清洁!
把这位淫水直流的潮吹女侠,给折磨得几欲发疯!
而唐晓铃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被束缚在分娩台上的女孩,如今正张开自己那性感的脚掌淫肉,任由左右女孩不断地折磨着自己的脚底。
其中,一位女孩用电动牙刷摩擦唐晓铃的趾缝和趾肚,一位女孩用气垫梳刷挠唐晓铃的脚底板,还有一位女孩则是掏出了两只痒痒挠去不停地刮挠着唐晓铃的足跟,接连的刺痒把唐晓铃给痒得叫苦不迭,一道道失控的狼狈惨笑,更是随着足底受痒而纷纷绽放,萦绕着丹可可的耳朵,令丹可可好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先享受享受吧~”
她坐在座椅上,满心欢喜地看着唐晓筱和唐晓铃那副受刑的悲惨模样,听着两位女孩在奇痒下所绽放的狂笑,听着两位女孩在接连的惨笑中那不断绽放的哭嚎与哀求,丹可可的表情,便是变得愈发满足起来……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美脚猎人在市区里的活动,也不过是继续绑架一些女孩,或者是对一些玉足女侠出手罢了,当然……
逃跑的那些女侠,她也没放过,只是她们或许是在调理自己的身体,或是在从长计议,因而没有任何行动。
★
直到,两个月后。
深夜。
“……”
宫诗雅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的脚底……好像变得羸弱了一些?”
在自己的房间里,宫诗雅翘着二郎腿,双手正不断地揉捏着自己的赤脚,眼里闪烁着强烈的不解和狐疑。
她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感觉,自己的脚底好像变得有些敏感了起来?
主要是她平日里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练拳,晚上的时候还会去没人的公园里练练腿术。
于是几分钟前,她刚刚回来洗了个澡,品尝了下上官黍制作的奶茶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整个人躺在了床铺上,打开了风扇——正对着脚底。
“呜呜!!”
随着风扇被打开,强烈的气流直冲自己的脚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宫诗雅的双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之后,她这才重新张开脚掌,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方才的刺激——虽然酥麻,带着微弱的痒意,但不至于令人发疯。
显然,方才的宫诗雅只是被吓了一跳。
但这件事的确让宫诗雅感到了几分不安,于是现在——
揉捏着自己的脚掌的宫诗雅,不得不联想了一下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宫诗雅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好像自己的脚掌……似乎的确是变得愈发敏感了?
“……”
丽人不安地站起身来,赤裸的脚掌踩着冰凉的地面,光滑,平整,不会给女侠那脆弱的赤脚带来丝毫的刺激。
但方才的痒意,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了她的心里,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忽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