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可可显得很是惊讶:“我明明才使用了最温柔的频率来侵犯你的三穴呢,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好难懂哦~”
当然这份“惊讶”,更多的是在戏谑和嘲弄。
而当然,这些话语,唐晓筱几乎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只因为贞操带里的性玩具正在源源不断地侵犯着女孩的三穴!
如今,唐晓筱的脑子竟是无时无刻不处在那可怕玩具对自身下体的调教和欺辱!
哪还有多余的空间,去用于思考呢?
虽说丹可可之所以直涌这般微弱的刺激去折磨对方,就是为了让对方的脑子在调教中,仍然拥有余力去思考丹可可自己的话语,但没想到这家伙的阴阜竟是如此地羸弱,仅仅只是这样的调教,就把对方给爽得连一丁点聆听外界话语的余力也没有!!
——嘛,这到底是好事。
丹可可如此想到,毕竟如此一来,如果加大力度,就可以把人家给折磨到发疯了~
不过在这之前……
“哦哦哦!!噢噢噢噢!!”
舌头直伸的唐晓筱,其被眼罩所遮蔽的双目已然是完全翻白!
在快感的刺激下,性快感对唐晓筱的女体折磨,已经达到了极限,如今的她,已然是站在了潮吹的临界点上!!
只要再稍稍给予些许刺激,便可令这位淫荡的女孩,迎接绝望而绝妙的潮吹——
“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突然……”
没错,就在唐晓筱即将迎接潮吹的那一刻,折磨唐晓筱的下体三穴的刑具,竟是瞬间降低了力度,尽管,刺激仍然存在,但若说方才的刺激是残酷的阴户舔舐,那么此刻的刺激,也不过是蚂蚁在自己的肉壁里慢慢地游走着。
于是乎,前所未有的虚无感顿时包裹住了少女的肉体和心灵,对潮吹求而不得的感觉,让唐晓筱的心里,顿时是好一阵空落落的……
“怎么?对于没有潮吹而感到欲求不满了?”
“唔!才不是!!我不是性奴,我怎么可能会对高潮着迷!!”
见自己的心中想法被对方猜出,唐晓筱的语气,便是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慌张的意味。
只是她的话语,与其说是对丹可可所说,不如说是对她自己所说。
丹可可嘿嘿一笑:“这就是这只贞操带的威力,它不仅可以去折腾你的下体三穴,同时也能在你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降低对你的淫肉的折磨频率和力度,如此一来,纵使你的淫肉仍然再被玩弄,其威力,也不可能达到足以让你高潮的水平。”
“你……你这该死的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该死的东西……呜呜……唔唔唔混账……阴道、阴道好难受……尿道哦哦!哦哦尿道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被蒙住双目的少女正在狼狈地呻吟起来,但很显然,她的声音明显比方才要温和得多,也要虚弱得多、虚无缥缈得多,只因为那刮挠的力度太轻,仿佛是从天边传来,却又是如蛆附骨,其所带来的刺激,更是宛如打喷嚏,但却有打不出来一般,难受而膈应。
如今的她,只能不断地咒骂着丹可可,毕竟,言语,是她仅有的武器。
而很显然,丹可可并不在乎唐晓筱的咒骂,她只是乐呵呵地看着被拘束起来的唐晓筱在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发出迷人的呻吟……
“呜呜……!!”
就在这时,唐晓筱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尿意,一开始,唐晓筱本来还想要去忍下这种感觉的,毕竟她刚被抓进来,不像那些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失禁的痒奴那样——简单来说就是对自己还保佑着几分“人权包袱”。
但是很快,唐晓筱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她尿不出来。
“怎咿咿咿怎么回事呀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哦哦哦我……我尿不出来……尿咿咿咿尿不出来呀啊啊!!”
“呵呵呵~当然尿不出来了~毕竟你的尿道已经被尿道棒堵死了~!而这玩意儿呢,虽然里面有一条小小的缝隙,但却只能让你漏出那么一滴滴的尿液~”
丹可可捂着嘴巴,脸上布满了坏笑:“这种感觉一定很爽吧?想要尿尿却是尿不出来,只能在哀嚎中痛苦挣扎的感觉,一定很棒吧~!”
“才咿咿咿才没有哦哦哦!!噢噢噢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