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是在抚摸着宫诗雅的赤脚一般,而令毛刷和软刺正不断地划过宫诗雅那娟秀的脚底!
一时间,腋窝、脚心、侧腹、肚子、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处可以让宫诗雅感到痒意的地方,都为这位迷人的女孩,带来了强烈的痒感!
令这位性感的丽人,顿时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肋骨、脚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尽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身体层层包围,密密麻麻的刑具在丽人的身上不断游走。
接连的刺痒在女人的身上不断迸发,难以忍受的刺激更是把女人给爽得几乎要发疯!
令痛苦不堪的狂笑如同溪流般地,从女孩的口中不断泌出,不断流淌!
“呵呵~还真是一副可怕的景色呢~”
看着被无数刑具包裹着女体的宫诗雅,一旁的丹可可的脸上,便是浮现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而似乎是为了更进一步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可怜而可惨的模样,丹可可甚至还特地爬上了一张台子,居高临下般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
看着那位方才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拌嘴的骚蹄子女侠,如今已然是在无数刑具的折磨下,沦为了连片刻的忍耐都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地张开嘴巴,绽放着声嘶力竭的凄惨狂笑的美脚痒奴——丹可可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愈发满足起来。
“如何呀?宫骚蹄小姐?被全身挠痒痒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超棒的、超爽的?!”
她将半个身子翻过围栏,一边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一边幸灾乐祸地嘲讽着宫诗雅那可笑而可惨的姿态。
“就算我是个学生又如何,宫骚蹄?你的淫足淫腋都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对着你那除了受痒以外就一无是处的腋窝脚心,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挠痒凌辱!而你!则只能在这样的瘙痒下不断地狂笑,不断地哀嚎!”
她的表情愈发疯狂:“求饶吧!宫骚蹄!向我求饶!这样一来,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给予你那双骚蹄子以几秒钟的休息和安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丹妹妹嘻嘻嘻~!!嘻嘻嘻丹妹妹你呵呵呵你的想法好可爱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好好笑’?宫骚蹄,你莫不是被痒得昏了头?”
意料之中的哀求并未迸发,意想之中的咒骂也并未绽放,取而代之的,竟是在狼狈的惨笑之中,所迸发的调侃与戏谑?
丹可可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动,而后,她从台子上走下来,移步到宫诗雅的身边,睥睨着身下的丽人,眼神不快道:“好好笑?宫骚蹄,你让我很惊讶,因为你是头一个在被窝挠脚心时,会说我的做法好好笑的人。”
的确,大部分的女侠或者是普通女孩,在面对瘙痒时,要么是在声嘶力竭的狂笑间挣扎求饶着,要么是疯狂地咒骂着,但是像宫诗雅这样,一边被痒得欲仙欲死的,一边却还有闲情雅致去这般调侃自己的,她的确是第一个。
“呵呵……你想要用‘嘲讽’来让我反驳,好满足你那可笑的恶趣味……但是哇……呵呵……谁会不怕痒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如同是为了嘲讽对方而试图摇晃自己的双足,却是因为足枷的缘故,而导致宫诗雅只有足跟可以活动。
她看了看肚子,在哪里,好些蚂蚁仍然在她的腹部游走着,丝丝痒意在不断地被灌入宫诗雅的肚皮,让宫诗雅的身体叫苦不迭。
即便如此,女孩仍然是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乐呵呵地盯着身旁的少女。
“没错哦,我的脚心很怕痒,我的腋窝很怕痒,女孩的身体本就敏感,何况是敏感度更高的玉足女侠?你用这种每个人都会有的缺陷来嘲笑我,我觉得好笑也是很正常吧~”
“……”
丹可可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她得承认,她的算盘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