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人捏住世理的双腮,把自己的生殖器插了进去,直到食道。世理现在只能呻吟着,扭动着,她不能抗拒来自外力的折磨和蹂躏,她的阴道开始不由自地分泌着爱液,这些润滑液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减轻她的痛苦,增加她的快感。世理希望这一切可以过去,让她的身体重新回归自由。唾液从嘴角滴下,爱液从平整的阴毛上滴下。世理的嘴虽然被堵住,但从她的呻吟声中,还是带着坚毅和不甘。她想逃脱这一切,于是用力地上自己那性感的嘴巴。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从监狱的操场上传来,一个拉丁裔的男子曲着双
腿,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痛苦地来回翻滚,殷红色的血不断从指缝中流出。趴
在世理身上的男人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 所有的人,包括监视器前的周房尊都吓了一跳,她的这个举动震惊了所有的人。
抓住这个机会,世理站了起来,「噗」的一声吐出了由于失血已经缩小 的男性生殖器。
现在这个看似已经被制服的女人,仍然伤害了自己中间的一员。当 那人被抬下去的时候,由于疼痛和失血,已经处于休克状态。
而世理赤裸地站在监狱操场的中间,穿着身上仅有的高根凉鞋,双拳紧握,
双腿微微下蹲,仍然摆着一副格斗前的姿势,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上翻,下体流
淌着白色的液体,嘴角则是男人生殖器里的血液。胸部快速的呼吸以补充缺失的氧气。
愤怒的犯人们向世理靠近,即使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但是凭着感觉有一个
人离她很近,进入到她的攻击范围,于是踢出了自己的右腿。但那只是一个影子,对手离自己其实还有一段距离,可是世理自己却站不住,摔在了地上。
囚犯们迅速地再次扑了上来,按住了几乎不能再挣扎的世理,他们把润滑液涂抹在自己的生殖器上,一条条像是处决死刑犯的步枪,然后拳脚相加,重重的落在世理性感的身体上。她机械性地扭动着,似乎是在躲闪着来自四面八 方的攻击,但这毫无意义。直到鲜血从世理的嘴里流了出来,男人们才停止了殴打。
此时的淡岛身上已经被打的像是一张图画一样,自己雪白的身子此刻布满了又青又紫,又是伤疤又是精液的各种诡图案,或者说,这个算是一个勉强维持着人形的画布也不为过吧。
她的阴户,粘在她亮黑而略有杂乱的阴毛上,然后淌在了地上。被像个玩偶一样摆弄的世理无力的趴在男人的身上,感到一阵冰凉从股骨沟里传来,然后自己的双脚被拎了起来,那双涂有蓝色指甲油精致的脚上套着自己身体唯一的遮盖——一双高根凉鞋。世理感到自己太疲惫了,如果能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机会,那她会……
世理的胡思乱想被打乱了,因为一个男人趴在了她的后背上,她感到一阵呼吸困难,然后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就被两条很粗的东西填满了。世理张开嘴喊了一声,然后伴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或许是担心自己的肉棒也会遭遇不测,这次对于理世的嘴有兴趣的人做起了应急措施一双有力的手卡住了世理的腮部,然后向下用力地一拉,伴随着骨头裂开的声音理世的下颚拖久了,无力地挂在嘴边。
然后一根男性生殖器就插
了进来,在世理的嘴里来回抽插着。这个龌龊的犯人还用双手紧紧抓着她的秀发,让她的头部不能扭动。世理呜呜的哼叫着,想上嘴巴却发现下巴除了疼痛根本没有其他感觉,
然后她感到一股热浪从阴道里传来,另一股热浪从肛门里同时传来,两个犯人
分别在世理下体的两个小穴里喷出了滚烫的精液,世理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变 得高亢,在这声高音没有结束时,眼前的犯人把腥气的精液直接射了她的食道, 直到她的胃里。
墙的那一面,月亮从另一边升起。瀑布般的月光流淌在监狱的操场上,那里传出的是几男人的叫骂声和兴奋的呼喊声,他们围在一具赤裸的女人周边,一次次发泄着自己压抑了很久的性欲,在他们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中午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