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证了他的成长,心中别提多欣喜。
他由一个小屁孩,长成了个小男子汉,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呢。
他在外面的成长,我参与不了。
但在家里的成长,是我全程指导的。
他的性意识,就是通过我的嘴巴和屁眼,成长起来的……我这屁眼,被他日熟了。
当初,也不知他是从哪个操蛋的家伙口中听来,日屁眼很舒服……然后,他就拿我的屁眼子来耍了。
第一次被他耍时,我可是怕得脚软。
但真日起来了,倒是出乎意料的爽,还爽得我射了精。
被鸡笼子锁死的小鸡鸡,居然能因为屁眼被日,而射精。
说是射精,也不准确,其实是流精,像是打翻了酸奶瓶,精液缓缓流出。
不过,甭管是流,还是射,快感是不骗人的,是实打实的。
有了第一次之后,我就食髓知味了,总爱用屁股去蹭他的大鸡鸡……下流堕落得要死啊!
当然,他也是一样的食髓知味,离不开我的屁眼子……狗日的!他年轻气盛啊,一日不日都憋不住,我屁眼早被他那大鸡鸡捣得松松垮垮的了!
虽然屁眼子被日,是爽得无边了,但每每事后,一想到肛门括约肌可能会被日坏,迟早会得个屎失禁的下场,我就乐不起来了……
……
妈妈为人比较正经保守,解放对她的觊觎之心,我没敢透露给她,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让莘长征瞧出蹊跷来。
而顺玲,不正经,也不保守,就告诉了她。
她早就烦透了莘长征。
莘长征重男轻女,嫌弃她的亲闺女,她早就不忿了。
加上,莘长征的性能力日益衰减,日渐少到她屋,她就越加不忿了。
所以,当她听到我说,解放是个矢志于乱伦的小色胚时,她就乐了。
打那之后,她就变得很敬祖,积极出去前厅,给祖宗们上香。
其实是名为上香,意在解放。
当然,实打实的通奸是不敢的。
就是揩揩油而已。
解放喜欢抚摸她的酥胸。
她喜欢逗玩解放的鸡鸡。
都是偷偷摸摸的玩两把。若再进一步,就不敢了。
通奸确实是难,家里耳目太多了。一不小心,被人撞见,就死定了。
这晚上,我没带妈妈穿过的小内裤,而是带了一瓶顺玲的乳汁,来到解放屋里,给他。
他一手持着奶瓶喝,一手抓住我的一瓣屁股揉着,说:“原来人奶是这股味儿啊,腥腥的,不好喝。”
我白了他一眼,有点无语,这色货,居然在这方面和莘长征一个德性,都嫌弃乳汁有股腥味。
他又说:“倒是,哥,你这屁股揉着,手感和揉小妈妈的胸差不多。”
我又翻了白眼,无语坏了,这色胚,居然拿我屁股和顺玲的酥胸比,这不是折辱顺玲吗。
他嘴上虽是嫌奶腥,却仍是喝完了。
他把瓶子丢到一边去,然后就瞧着我,笑眯眯道:“闺女,咱俩干正事吧。”
我一个激灵,两瓣臀,下意识的一紧。
他每次要日我屁眼子时,准会管我叫“闺女”,弄得我都“闺女”过敏了。
我说:“少爷啊,我有点害怕,你老是这样日我,将来会不会喜欢日屁股,多过喜欢日屄。”
他却说:“没关系啊,要那样的话,我就娶了你,要你给我做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