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用那内裤捂住口鼻,一边享受妈妈的神秘味道,一边享受我的口舌侍奉,亢奋得“唔唔”直叫。
他没有性经验,鸡鸡虽然粗壮,但很稚嫩,在我第二次含住龟头吮吸时,他就射了。
那“噗噗”的发射声,响在我口中。
那滚烫的浓浆,喷入我喉咙,呛得好一阵猛咳。
不过,他那精液的味道,倒是挺好吃的……主要是吃惯了莘长征那难吃的,两相比较之下,就显得易入口的。
解放见我呛得难受,便歉意的坐起来,给我抚着背,说:“哥,你没事吧?”
我摆了摆手,捋顺了气,说:“没事、没事,想不到你那脏东西还挺好吃的。”
他听乐了,笑道:“爱吃就多吃点,我这儿还有很多呢。”
我推他躺回去,又埋头在他胯间,给舔干净了鸡巴上的残留体液。
他背倚床头,瞧着我忙碌,问道:“哥,你和那几个男奴,平时也是这样伺候老爷的?”
我摇摇头。
他追问是咋伺候的。
我握住他的茎身,挤出茎身内的残留精液,舔吃干净了,才说:“伺候他时,是不许吮出水的。敢吮出水,挨耳光还好,挨鞭子就不妙了。他那水,要射到几个女主子的屄里。射屄里了,我们才可以吃。”
他“哦”了声,没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问他在想啥。
他说:“我在想,老爷对奴才真好。”
我失笑道:“少爷,你这话是咋说的?你不是讨厌他吗,连爹都不叫呢,只叫老爷。”
他干笑一下,说:“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他、是我的事。”
“那你咋说他对奴才好?”
“这个嘛,我想,如果换了我是他,我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馋我老婆的身体。”
我解释道:“我们是阉奴,鸡鸡被锁死了,就是个摆设,就只是用来撒尿的,不能算是男人。”
解放却说:“给我看看呗,你那鸡鸡。”
我是没所谓的,扒下裤子给他看了。
他好奇的看着、掂着、摸着,一会又问:“哥,你这鸡鸡,原本就是这么小吗?还是锁得久了,才变得这么小的?”
听他这么一问,我不由得有点脸红。
我这鸡鸡,被锁死在小小的鸡笼子里,被压缩成了一团,尤其显小,小得可怜,就像个死透的田螺。
他那鸡鸡,自由自在的,舒缓时,就像一条腊肠,悬垂在腿间,勃起时,就像一根棒槌,一根烙铁,耸峙在胯部。
两相比较之下,我就自卑得想死了。
关键是,他的年纪,却比我小了一轮生肖。
他见我这个神态,猜到我所想,就乐得笑了出声。
我郁闷了,拉上裤子,转身要走。
他却拉着了我衣服,敛笑,说:“哥,对不起,我不笑了。”
我叹着气,无语。
他想了想,突然说:“哥,我答应你,如果将来我当家了,我特许你不用锁住鸡鸡。”
我眨眨眼,谨慎的确认道:“是不锁鸡鸡、也可以进内宅、伺候女主人?”
他点头道:“嗯。你到底是妈妈亲生的咧,咋的也得有点特权嘛。”
我听得眼神一亮,说:“真的?”
他嘿嘿的笑道:“真的。咱俩是好兄弟,都是妈妈的好儿子。”
我也笑了,打趣道:“原来你不是想做妈妈的好老公啊?”
他干笑,打趣回来说:“你爹还活生生的呢,我想做你爹也做不成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