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对莘长征很疏离,却对莘家祖宗很热情,每天妈妈出来正厅上香时,他必定会屁颠屁颠的凑热闹,也跟着上香。
他管妈妈叫“妈妈”,叫得那个甜滋滋的啊。
大家都以为,他是打小没有母亲,把和蔼漂亮的妈妈,当成了自己的妈,祈求母爱。
独我不信。
因为他向我表达过疑惑,为何家中的男奴们,都可以出入内宅,亲密的伺候妈妈。
他暂且年少,掩饰不力,这样发问时,那个醋劲儿非常显眼。
于是,我就猜到了,他对妈妈藏了歪心思。
一个15岁的小伙子,对奔五的后母,暗怀出格的欲望,这确实是奇怪。
为了进一步确证,我给他送饭时,带来了妈妈换下的小内裤,半藏在衣兜内,故意让他看见。
他见了,果然问我:“哥,你兜里装着啥啊?”
我拿出来,大大方方道:“是妈妈的内裤。”
他一愕。
我手捧着内裤,捧到鼻下嗅了嗅,笑道:“刚才妈妈出恭,脱下来的。我顺手放到兜里,忘了放洗衣盆了。”
他目光射在我手中的内裤上,眼光光的,忸忸怩怩的说:“能……能给……我……”
“你也想闻?”
他羞了,迅速低了头,朝着桌子,低声一“嗯”。
我暗笑,把内裤递给他了。
他抬手想接,颤颤巍巍的。
我把内裤塞到他手上。
他攥在手中,不敢动。
我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他听后,抬头瞧我,腼腆的一笑。
然后,他把手中物,递到了口鼻间……
有此确证之后,我就开始寻思了,往后的打算。
原本,他初来家时,我是甚有点恐惧的。
他毕竟是个野少爷,和妈妈、顺玲都毫无关系。
我很怕,待得将来,莘长征老来病了,换他当家时,他会像是丢破鞋一样,丢掉妈妈和顺玲。
到那时候,就算我们被放下山,也老了,还下个屁的山。
而现在,得知这个野少爷,竟然这么向往妈妈,我心中那个骚主意,就压也压不住了——得赶紧找个机会,让他和妈妈通奸一下……
顺便,顺玲也要通一下……
他现在还年少,还是处男,身边也没其他女人,必定是饥色的,若是趁早夺下他的处男身,温存他的身,温暖他的心,将来还怕他会冷待她们吗……
我他妈的好下流啊……
下流归下流,但为了妈妈和顺玲的幸福,为了将来的日子好过,咋的也要谋划一下。
……
这晚上,我送晚饭出前院,给解放送去。
我一推门,还未见到他人,就听见他问:“哥,今天有带妈妈的小裤裤吗?”
我抬眼一扫,扫见他坐在墙角处,在坐着马桶拉屎。
“别这么大声,让别人听见,不怕爹打断你腿,就怕阉了我。”我边说,边走进屋,把盛载饭菜的餐盘,放在桌上。
他歉意一笑,然后拿起草纸,草草擦拭了屁股,拉上裤子,就急吼吼的朝我走来,伸手到我兜里,掏出了一条小内裤。
我笑道:“你这小色鬼,就这么急吗,屁股擦干净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