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考量,伊吹自一开始就不打算这么简单粗暴,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柔和、却更加令人难熬的方法。
她随手将盒子递给了栉田,并朝她使了个眼色。
“呀,轮到我登场了吗?”
栉田心领神会,接过盒子以后便走到了床沿的一边,随后脱下鞋子爬上了堀北躺着的那张床,再将两腿分开到堀北身体的两侧,臀部则牢牢坐在堀北的腹股沟之上,这一下便令这位黑发的少女彻底失去扭动腰肢的力气了。
堀北不明所以,又见栉田手里像是正拿着什么东西,便以为自己接下来会挨打,下意识便要别过头去闭上眼,俨然也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而栉田眼见这一幕却微微一笑,也直接不出手,而是先感慨了一句:“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堀北同学呢,成绩这么好、长得也很可爱,明明有着成为万人迷饱受同学们敬仰的机会,却偏偏甘愿归于落寞,应该说你是清高好呢,还是自讨苦吃好呢?”
话语入耳,堀北也没怎么搭理,栉田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也不知道意志这么坚强的堀北同学,身体是不是也能挺得住呢?”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几分威胁的意思了,字里行间都透着冷意。
“果然要来了吗……”
黑发的少女在心里长叹了一声,索性也不反抗了,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吧……然而还是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结果反倒连自己都栽在阴沟里没能起来——如果是绫小路的话,应该就能顺利解决吧?
“唔……”
然而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腋下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下意识地便要夹紧胳膊,却因为麻绳的牵扯而仅仅只是颤了一下,脖颈上顿时冒出了一把冷汗。
“你——”
堀北惊讶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栉田那张假清纯的面孔,但她的双手好像正放在自己的腋下——又轻轻刮挠了一阵,指甲在柔软的腋肉上留下了淡淡的刮痕,一下便弄得少女上身剧烈一抖,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为什么刚刚自己会……居然是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吗?仅仅只是被挠了挠腋下,就感觉像是被高压电电了一下似的,两条胳膊直接便麻痹没了力气。痒感突如其来,既让人倍感煎熬,却又有那么一点的……让人享受?
在这一瞬间,堀北都有些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体质了,偏偏栉田的话语又悠悠传到耳边:“真奇怪呢,明明嘴上说得这么厉害,身体的反应倒是很诚实嘛。”
她顿时脸上一红,忙否认:“不、才不是……”
“难道说,堀北同学你很怕痒吗?”
言罢,不待堀北回答,她直接再一次对少女身体上那些敏感的弱点动起了手——先是装模作样地在手心哈一口气,然后再双手握爪快速钻入堀北温暖的两腋之中,时而像钻头一样转着手腕来回钻着腋肉,时而张开五指轻挠挑逗,让硬指甲在柔软的腋窝里不断肆虐、徘徊,一圈一圈绕着嫩肉的边缘打转。
栉田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这一点或许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总之这番动作无疑给了此刻的堀北不少压力,痒感在不禁意间便好似潮水一般冲开了少女的心防,令她在一时的惶恐之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可爱的叫声——
“呜……你、你不能……啊……噫……”
她眼神开始了飘忽,嘴角抽搐似的一跳一跳,即便如此也依旧紧咬住了银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笑声漏出来。虽然平时也没怎么接触过刑讯方面的知识,但堀北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一旦受不了痒而笑出了声,就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永远没法再停下来了。
“堀北同学还能忍到何时呢?为什么不痛快地笑出来呢?忍着笑很难受的吧。”
栉田一边笑眯眯地说些嘲讽的话,一边继续在堀北的腋窝里跳着手指舞,每一阵指尖的撩动都能得到让人满意的反馈,那种颤动着挣扎却无济于事的糟糕局面,足以让施刑者兴奋、让受刑者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