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象你自己被宰杀割喉,像是女记者一样,女记者在你的脑子里面已经变成了宰杀完的肉块了,无比美味,你更美,所以如果是你,就会更美味。”“我更美味~”妈妈完全没有了精神抵抗,一切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我把妈妈的右手放到右乳房上,左手放到会阴部,然后用剪刀剪开了妈妈的胸罩和内裤,剪子咔嚓的声音,每一下都让妈妈有一个小小的抖动。然后我站在妈妈背后,手抚摸着妈妈带着项圈的脖子:“你是肉畜吗?”“是。”“说,你是肉畜。”“我是肉畜。”我拿起了桌子上的切肉刀,在妈妈脸上摩擦刀面:“这是宰肉畜的刀吗?”“是~”手更加用力的揉捏妈妈的脖子:“那你这个肉畜会被怎么样呢?”“会被宰......割掉脑袋......”“错了,你想要的不是宰杀,是高潮,不是吗?”“是~”妈妈显然更满意这个答案。“所以我们不要进行宰杀,只是在进行高潮,对吗?”“对,高潮~”
“肉畜在宰杀的时候才会高潮,所以宰杀的时候,肉畜会自慰!”我说完,瞬间开始切割妈妈脖子上的项圈,妈妈因为双手被我提前摆放,而且被我刺激到,直接发力,开始自慰,呼吸也瞬间加重了。我的刀子在妈妈的项圈上左右切割,像极了视频里面女记者割喉的样子,妈妈也完全进入了角色,一边自慰,一边像是被宰杀的肉畜一样,微微扭动,偶尔弹性的抽搐,让丰满自由的左乳房上下翻飞,展现自己的肉质。
我按着妈妈的头,靠着我的胸膛,左手捂住妈妈的嘴巴,更加发力的切割:“贱畜,这样被宰杀很爽吧?天生就是用死亡高潮的体制,希望宰杀后被主人炖煮烹饪,就把腿分开大一点儿!”妈妈完全沉浸在性快感的海洋里面,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被强制屠宰会迎来绝美的高潮,只知道自己是一个绝美的熟妇,于是不协调,但是缓缓的分开了双腿,腿分到最大,似乎还很用力的样子,真是乖巧的贱货。不过此时我也才看到,妈妈双腿之间的凳子已经水涔涔的了,清亮的淫水映射的是淫靡。
“骚货!这是最后一刀了,割掉脑袋之前,痛快的高潮吧!”说着我抓着妈妈的头发,往后一拽,妈妈跟着高高的昂起头,终于释放的嘴巴发出了:“呃呃呃...哦哦哦”的呻吟,有点儿像是母兽的低吼,畜生就是畜生。“捏爆自己的奶子!”我手上用力,使劲儿划了一刀,项圈终于被我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左手用力拽了一下妈妈的头发,像是提一颗已经身首分离的美人头一样。妈妈也手里用力死死的捏住奶头,握住奶子,下身不光是阴蒂被捏住,手指也有两根理直气壮的进入阴道,抚慰着阴道里面的褶皱。“咦咦!哦啊啊呃~~~嘶~噗~!”妈妈很明显的高潮了,嘴里无助的抽气喷气,弄的飞溅出来一缕香津,像极了割断气管后的血泡,或许妈妈已经告诉身体,要以这样的形式迎接高潮,展现死亡了吧。
妈妈高潮了很久,足足有五分钟,而我的手放在妈妈奶子上,又顺便抄起妈妈一只玉足,来回的把玩柔软的奶子和鲜嫩蹄子,下身越来越火热,坚硬,妈妈实在是最完美的肉畜。
“小郎......?”妈妈意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清醒了过来,有点儿疑惑,有一些虚弱。妈妈看着周围的东西,反应很是迟钝,又看了看我,看到我手里抓着玉足和奶子,在看看自己光着身子的身体,眼神逐渐被恐惧覆盖:“小郎,这......你干什么?妈妈要回屋一下!”虽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妈妈还是不能的想要逃走,可此时的我眼神里面就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一只妈妈外形的肉畜,而且已经被发现了,一不做二不休,妈妈太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