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揉着妈妈的胸,手上的力度更加大胆,一边说道:“是因为女记者被宰杀,才会有感觉的,是吗?”“是”“那这样的感觉舒服吗?”“舒...服...”“那么,女记者被杀,会让你感觉很舒服,对吗?”“对...”我将手缓缓伸向妈妈双腿之间,轻柔的抚摸妈妈的阴部:“其实这里也很有感觉,对吗?”“对......”妈妈似乎也已经放开了,我也索性加重了情节:“现在想一下,女记者要被割喉了!”手里加大力度搓揉妈妈的敏感点,妈妈不由得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嗯~”看样子是已经陷入了臆想之中,我越来越大胆,手也穿过了内衣的束缚,直接接触到了妈妈的乳头和阴蒂,妈妈的乳头娇小,乳房如此的饱满柔软,阴蒂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并且高高的勃起,敏感到不行。
“唔唔~嗯嗯~!”妈妈呻吟频率增加,我知道这样妈妈早晚会醒过来,于是加快节奏:“现在正在割断女记者的脖子,像你一样美丽的女人,正在香艳的死亡,你们这样的女人活该,不是吗?你很舒服不是吗?”“是!~活...该...”妈妈回答的断断续续,我继续:“现在你马上要高潮了,看到和你一样的女人被彻底割掉脑袋,你就会同时高潮,是的吧?”妈妈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惊了我一下,以为妈妈要清醒过来,可是随后妈妈却顺从的答应了我:“是...的...”我不敢迟疑:“就是现在!最后一刀,你们这样的贱女人,恰好被这一刀处理的人头落地!”妈妈也恰如其分的夹紧双腿高潮了:“死...了...啊!高潮了!!!”
我看到妈妈的样子,知道是时候了,于是我一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提起妈妈的脑袋,对着妈妈的脸颊狠狠就是一巴掌,“啪!”,这一下属实让我的肉棒狠狠的颤动了一下,凌虐美熟母的快感一下冲击着我的大脑,恨不得现在就按着把妈妈当做贱畜宰杀了,但我还是忍住了冲动。妈妈也因为这一下清醒了过来,我上前道:“没事吧妈妈?你刚才好像深度睡眠,梦到了什么东西,很快乐的样子,但是最后抽搐了起来,差点儿从床上掉下去,我赶忙扶你,结果还托到了脸,没摔倒吧?”妈妈的样子有点儿迷离,有点儿懵,眨眨眼:“没事,没事。”我使坏的追问:“那到底梦到了什么啊?这么激动?吓我一跳!”妈妈立马把头低下不去看我,她岂会告诉我那么脑中难以启齿的过场,只是说着:“什么也没有,没什么的......”无所谓,等到之后把你宰杀了,脑子挖出来我自己看呗。
两周后,又是昏暗的烛光,又是卧室,只是旁边多了一把切肉刀。我准备好之后对妈妈说:“我觉得妈妈还是被视频惊吓的有点儿潜意识害怕,我们一会儿看着刀,害怕的东西就在眼前,我们一起克服它,妈妈肯定能行的,不是吗?”妈妈望着桌子上的刀出神,听到我的话才回过头来:“是,是的。”随后回应了我一个母性但是不走心的微笑。妈妈习惯性的拿起我准备好的水,一杯水下肚,开始了。
“你已经渴望那宰杀熟女的场面了,对吗?”妈妈被催眠之后,我的问题完全可以直接一些,妈妈点点头:“对。”“那你希望被宰杀的那个熟女是你吗?”“......”妈妈没有回答,看来还是需要迂回。“那你想象自己被宰杀,场面会很异样美吗?”“会。”“想到自己被宰杀,你会高潮吗?”“会。”“那你这样的女人,下贱吗?”“下贱...”妈妈回答的时候,眼神眯了一下,思绪开始走向了远方。我拿来了一个项圈,比划在妈妈脖子上:“这是畜生才会戴的项圈,现在属于你了,开心吗?”“开心~”“记住,戴上它,你就能变成为了高潮随心所欲的畜生了,脑子里可以满满都是快乐,记住了吗?”“记住了。”“叫我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