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骚就是浪,我就喜欢徒儿的大鸡巴把她师父 操得欲仙欲死,我可不想某个小姑娘死鸭子嘴硬,早上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谁喊的 那句' 斌哥哥……大鸡巴操得琳儿舒服极了……要死了……琳儿要被亲亲相公插 死了……' !”
静明毫不客气地回应着。
那话是她临近高潮时情不自禁喊出来的, 沐琳羞愧难当,转而向赵斌求援,“斌哥,师叔她欺负我,你也不说句话!”
“难道你不想吗?”赵斌反问沐琳。“我……”沐琳顿时语塞,其实她心中 心中也时刻想念着肉棒的滋味,却实在难以开口!
“傻丫头,成亲这么久你怎么还是放不开呢!既然嫁给了斌儿,我们整个人 都是他的了!只要我忠于他一人,在床上就算我再骚再浪,哪怕是下贱也好,斌 儿他都不会介意,反而会更加喜欢的!对他而言,我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秘密, 只要他愿意,师叔可以用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为他服务!”
“砰!”“哎哟!”
沐琳正感动呢,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静明刚吐露心扉,却不曾注意门外竟有人偷听,听那喊声分明就是赵斌的好 兄弟,顿时火冒三丈,冲门外急吼道:“邢岩,皮痒了是吧?放着两个漂亮媳妇 独守空房跑我们门外偷听?你再听一会试试,再不走小心我拧掉你的耳朵!”
门外的邢岩本想来聊聊天,却意外听到人家夫妻间私密谈话,听得入神,心 中浮想联翩,没注意脚下打滑摔了个跟头,刚爬起来就被静明的吼声震得脑袋里 “嗡嗡”响,顿时漪念全消,脑中全是“河东狮”“母夜叉”的形象,立刻灰溜 溜跑开了,“师叔饶命……不敢了……不敢了……”
屋内三人相视大笑不止!
听脚步声走远,静明又“呸呸”两声,“这个臭小子真是皮痒了,好好的气 氛都给破坏掉了!咱们继续?”
沐琳面红耳赤,低头不语;赵斌则不断在二女身上扫视,含意不言而喻!
静 明“哧哧”笑着,心道:“这丫头怎的还是放不开,今天要当着斌儿面好好调教 她一番才行!”
静明双手径直摸向了沐琳胸前一对玉峰,食指隔着衣物对峰顶那 个点开始轻挑揉捏,在她耳边挑逗道:“好妹妹,你这里已经硬了呢!”
“啊!”
胸口受袭,沐琳只觉从胸口窜出一道电流似的,电得她浑身又痒又爽,羞愤 得急忙后退逃离那双魔爪。
“师叔,你,,”不料静明又欺身靠了上来,右掌闪 电般撩开她的裙摆在其腿间抚摸而过。
“师叔……你……你这个……女流氓……”沐琳再退,屁股抵在桌上已经退 无可退。
静明妩媚地笑了笑,伸出右手中指在她面前晃动几下,又将手指在受惊 的沐琳粉脸滑过,“妹妹,感觉到了吗?手指有点湿哦!”
静明那慵懒而魅惑话语就像一道道魔音将沐琳重重困住,不断搅乱她的心神, 只差一点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师叔,你,你到底想怎样啊?”沐琳欲哭无泪, 未料今日在相公面前被师叔给调戏了!
“妹妹,这里大了不少,有长进哦!姐姐只是想要妹妹帮帮忙啊!”
“帮忙?”
“对啊,那个坏家伙,每次都把姐姐弄得求饶,姐姐一个人可承受不住,你若不 帮姐姐顶着一阵,只怕姐姐要叫那坏东西弄坏掉的!”
“啊?”
“哎,这个事本 来不想跟你说的,现在说可就扫兴了!”
静明整个人好似颓废了一样,软软地坐 了下去,“师叔,怎么了?”
眼见静明从女流氓瞬间变得那么多愁善感,沐琳大 惊,坐下追问。
爱怜地轻抚着沐琳的脸颊,又为她整理鬓角发丝,动作轻缓就像 是对着自己女儿,“琳儿,委屈你了!”
“姐姐,,”“听我说,其实也没什么 大不了,就是想让你为咱家留个后!师叔已经上了年纪,这段时间天天与斌儿厮 混,可肚子不争气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只怕这辈子都不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了!”
说到伤心事,静明默默抹了把眼泪,“我们与炼狱教的决战只怕不远了,战况险 恶其中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若是不能在大战前留下一丝血脉,一旦出事只怕 咱家后继无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