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睡一会儿吗?”其实墨朗白的感觉并没有太错。陌沄昔是喝醉了,但是也并不是醉的那么彻底。或许就像是墨朗白想的那样,陌沄昔的身体并没有太醉,喝醉了的只有她的心而已。只是喝了太多酒,终究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更何况是在这密封着的汽车里。一路行驶着陌沄昔就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墨朗白抬起手搭上陌沄昔的肩膀,让她可以放松的靠在他的肩上。“好了,睡吧。”
“嗯。”陌沄昔没有拒绝的靠过去。没过一会儿,呼吸就均匀起来。墨七行驶的更加小心了。
但车开着开着,前面就有一辆小面包车总是走的很慢,而且还挡在路中间,让墨七想超车都困难。最后终于是有机会的时候,墨七打了转向灯要超车,只是这时候突然从他们的身边窜过去一辆开的飞快的车子,让墨七眼疾手快地不得不猛地转了一把方向盘,才避免了两辆车擦在一起的危险。
而因为这猛地转动,陌沄昔靠在墨朗白身上的上身滑下,被墨朗白一把捞住,抱在了怀中。低头去看的时候,陌沄昔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醒过来。
然后墨朗白就听到墨七压低了的声音。“对不起,墨先生。”
墨朗白没说责怪他的话,只是适当的提醒了一句。“集中精神,注意安全,墨七。”
“是,墨先生。”墨七不禁打了个冷颤。他非但没觉得惶恐和受宠若惊,反而觉得更加不安了,从而开车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起来。肖重云看了墨七一眼,发现他莫名凝重的神情,有些不能理解。
墨朗白半抱着陌沄昔的上身,看着她半蜷缩在后座上,觉得似乎这样不太舒服,便把陌沄昔的脑袋正了正,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这样至少能保证她的身子是躺平的。而墨朗白从这一刻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之后要下车的时候,墨朗白没办法把陌沄昔抱出去,只能轻声把陌沄昔叫醒。“沄昔,到家了,快点儿醒醒。”陌沄昔揉了揉眼睛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她很快地反应过来,坐起身子看向墨朗白。“舅舅,我把你的腿枕麻了吧?”睡了将近四十分钟,这让陌沄昔的酒几乎醒了一半。
“没有。”墨朗白抬起手拍拍陌沄昔的头。“到家了,回去洗洗再睡,明天我们还要去拉斯维加斯。”
陌沄昔点点头,跟着墨朗白一起下了车。
在进门的时候,墨朗白走在陌沄昔的前面,而陌沄昔就在后面看着他,然后她发现墨朗白走路的动作有些僵硬,不同于他平日里走路时的潇洒和沉稳,他的右腿看上去有些用不上力气的感觉。陌沄昔知道,那是因为她一直枕着睡的关系,让墨朗白的大腿都已经发麻僵硬了。
在后面看着,陌沄昔不禁觉得心里一暖,然后快步地走过去喊了一声。“舅舅。”
墨朗白转过身来看陌沄昔。“嗯?”
“晚安。”陌沄昔露出一个笑容来,显得十分舒心的模样。墨朗白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个晚安吻。“晚安,沄昔。做个好梦。”
在陌沄昔回到她的房间,关上卧室的房门的时候,墨朗白也转身去了他的书房,只是迈开步子的一瞬间,他不经意地蹙了下眉,但很快就又舒展开了。右腿麻麻木木的感觉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十五分钟之后,被遗忘在车里的墨七和肖重云慢慢地自己打开了门。感觉着屋里平静的气氛,不禁同时舒了口气。然后对视一眼,各自默契地一句话不说地去忙自己的了。肖重云是忙着去睡觉。而墨七则是也去了书房,因为他的工作也同样还没有结束。
肖重云不能跟陌沄昔他们一起去拉斯维加斯,所以就被留下来看家护院。而他也乐得如此。
所以在第二天,肖重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陌沄昔他们就已经离开了别墅,行驶在了开往拉斯维加斯的路上。
经过了四个小时的车程,墨朗白他们终于抵达了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
这个著名的赌城,在真正看到的时候,陌沄昔才明白了那些加诸在它身上的称谓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