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粉色光芒组成的手臂从魔物的胸口伸出在空中抱住了维吉尔,维吉尔大惊失色,想要收回长剑斩断这双手,可此时魔物被长剑贯穿的头颅竟然已经完全长好,诡异的血肉正在一边蠕动一边沿着剑身向着维吉尔的手生长。维吉尔试着拔剑可长剑却纹丝不动,好似与魔物的头颅合二为一。维吉尔连忙松开长剑,双手对准抱住自己的修长双手准备施放魔法,还没有等他吟唱完魔咒,两瓣嫩滑温润的双唇便吻在了他的嘴上。
魔物的身体轰然倒地,维吉尔却被散发着粉色光芒的人形紧紧拥抱亲吻留在空中。维吉尔想推开人形但是双臂却绵软无力,连抬起来都很困难,这是维吉尔才发现自己似乎连偏过头的力量也没有,在这段令他感到惊悚又无力的亲吻的后半段,维吉尔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双唇之中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这是一根舌头,从舌头伸进自己嘴里的那一刻起,舌头就在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角落。维吉尔整个人呆住了。身为子爵,他也曾流连在帝国的勾栏之间,这种霸道的吻法自然熟悉不过,他作为使用者曾数次用这种方法作为一夜欢愉的开头,可是现在他从这套吻法的使用者变成了被使用者。
虽然这个吻只维持了几个呼吸,但对于被吻的维吉尔来说时间却好像陷入了永恒,直到粉色的人形收回舌头主动结束了热吻,维吉尔才终于重新感受到了时间。
人形面部上的光芒稍稍黯淡,让维吉尔被光照的睁不开的眼睛能勉强睁开一个缝隙,在粉色的光芒之中,维吉尔看到了一个和自己有着五分相像的脸。这张脸相比于维吉尔的脸更加精致温婉,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一位女性,只是维吉尔原本的剑眉星目在这张脸上变得柔和,比维吉尔的更小巧优美的琼鼻耸立在空气中,直达维吉尔灵魂深处的清澈的眼神似乎在告诉维吉尔她并无恶意,嘴唇只比维吉尔的稍薄一分却让维吉尔有了想要主动吻上去的冲动。她的整张脸蛋浑然天成,表面的端庄优雅下深藏着几分能惑人心魄的诱惑,这般的美貌,在维吉尔的记忆中只有当代圣女艾米娅能与之媲美。
她的嘴唇微张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可维吉尔却仿佛在脑海之中听到一声:“等我。”
“维吉尔!”赫鲁特的拳头上金光闪烁,一拳轰向抱住维吉尔的粉色人形。强悍的威势面前粉色的光芒飞速黯淡随风而散,维吉尔也从空中落下摔在地面上。疼痛并没有将维吉尔从震惊中带出来,这是维吉尔与赫鲁特一起讨伐魔物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无力,尽管那两瓣嘴唇带给维吉尔在勾栏之中从未体验过的温软,但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热吻、被完全禁锢的惊恐和人影与自己五分相像的脸庞成功让维吉尔大脑停转。
在赫鲁特的一声声的呼唤以及治疗魔法的光芒之中,维吉尔终于回过神来,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这是怎么回事?赫鲁特你知道吗?”维吉尔看向挚友,挚友却只能以摇头回应他。维吉尔还要说什么但是那种完美无瑕却和自己有些相像的脸又浮现在他脑海之中,他很确定自己早就死掉的老爸没有在外面的私生女,自己也绝不可能有被风尘女子生下来的孩子,即使有,年龄也完全对不上。他的脑中已经成了乱麻,完全没有任何女子身份的线索。维吉尔完全失去了自持,赫鲁特在一旁的询问也只是机械的回答。看着魂不守舍的维吉尔,赫鲁特开口说道:“我们先回帝都吧!光的形体人的触感,这种诡异的事情我从未听说过,或许是某种魔法或者生物?”说完,赫鲁特思索许久,然后以更肯定的语气继续说道:“我确定我没有听说过也没有看到过记载,我们先回帝都,我听说永恒苍炎阁下现在也在帝都,或许她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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