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旺道:“娘的,这什么衣裳,有这么骚包的?!怎么还有一件花内裤,这也要换吗?”“花内裤!?娘的,这是最时髦的‘花布包头’。”
国兴指指自己头上的“包头”翻白眼道。
戴思旺忍俊不禁道:“我看起来却是有些像内裤来着,呵呵。”
国兴拍头道:“娘的,你知不知道,你小子现在土的掉渣?越来越像祝原、秃头佬这些老不死的了。”
戴思旺狐疑道:“难道头上不包件内裤,就像他们了,真懂说笑?”国兴没好气道:“不是像,确切的说,你与他们就是同一类人,一样是打着光棍,好像有点看透尘俗的味儿,却又摆出大智大慧的?样,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戴思旺闻言一愣,挠挠脑袋苦笑道:“这怎么说呢,我本来就是个土人,到十来岁时还没见过宇舰长什么模样,哪能同你这都市混大的小子比?也许跟着‘小老头’混久了沾染上他们这种人的处世方式吧。”
国兴道:“你倒让我想起一种人?”“哪种人?”“古时候的‘和尚’,据历史记载,这类人也同你一样,有保持处男的奇特嗜好,哈哈。”
戴思旺才知国兴是在耍自己。
“呵呵,人靠衣装,还是蛮有些道理的,你看你一换上本酷给你买得时装,就显得人模人样起来。”
国兴打量着戴思旺品头论足道。
戴思旺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包“花内裤”,鼻梁上架副墨镜,嘴上叼根雪茄烟,一身碎花衫衣,苦笑道:“怎么看起来有些像要偷摸女人臀部的家伙?”国兴为之气结道:“娘的,果然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渔夫,这叫时髦、叫酷毙懂不?”“受不了你小子,这‘花内裤’我不包了!”戴思旺随手想摘下。
国兴赶忙道:“娘的,你小子知不知道,这可是卖磁浮车得来的钱啊,可不能浪费的?”“呃,一辆磁浮车就被你小子卖了这么点钱?!”戴思旺吃惊道。
“嘿,不少的了,你看,两套行头,一盒雪茄,两副高档墨镜,够本的了。”
国兴死撑道。
“这么说,你小子身上也没钱?”“钱乃身外之物不花还叫钱吗?再说了,以我们戴大元帅的能武,伸手就有钱了嘛?”国兴笑嘻嘻道。
“不会吧,你要我去抢劫?!”戴思旺为之气结道。
“娘的,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这叫借点钱花花,你小子的东林军团不就是干这行的吗?再说了,苦练能武干什么来着,不就是应付现下这种场面的吗?走了,我们的要求并不过份的,只要够两张舰票就成,嘿嘿。”
当下两人晃荡晃荡的出了“艳阳馆”,国兴四下打量一眼,就看中了一伙刚从一辆豪华地面舰下来的肥羊。
看他们个个一身黑色,神态凶悍,像是有些来头。
国兴硬拖着戴思旺上前拦住去路,嚣张道:“这位老兄好,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俩兄弟最近手头紧,支缓下如何?”“这位兄弟什么意思?”领头肥羊毫无惊色道。
“还不清楚吗?你们被我俩拦路抢劫了,赶紧给钱。”
国兴小子猛吸口雪茄,潇洒的吐出口烟圈。
令肥羊们骇得脸无人色的是,国兴吐出的烟圈竟如利箭般射至地面舰上,“碰”地一声在舰身烙下一道深深的迹痕。
肥羊们这时似才回味过来,立马从腰中掏出激光武器。
“老国别玩了,我们走吧!”戴思旺有些抱歉道。
那名肥羊还以为戴思旺怕了,立马目射凶光道:“不知死的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老虎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抢劫老子。”
“‘长脚黑帮’的副经理王方军是吗?”国兴轻蔑的挑挑眉毛,未见他如何动作,一闪身已轻松的抓住王方军的肩胛,内息输入,王方军立马冷汗真冒,口不能言。
戴思旺此时似才知道国兴小子是有意找这家伙麻烦,难不成这家伙与他的“迪哥拉”有过节。
“小子你不要命了!?”七八名保镖,见王方军被擒,立马大喝道。
国兴酷冷的吐掉叼在嘴上的雪茄,右手伸入王方军黑色礼服内,大大方方的抢劫起来。
令戴思旺奇怪的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国兴小子这么当街行凶,竟没路人来看热闹,皆是打量一眼,掉头就走,一副怕惹火烧身的调调。
可见这叫“王老虎”的家伙还有些背景。
